她的压力真的很大，难道他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看到她落在桌面上的十指不自觉握紧，慕子川眉心皱得更紧。
“真有这么怕我？”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慕子川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将肖湘吓得身体忍不住一阵轻颤。
侧头看着他，勉强挤出笑意：“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在看资料。”
见他脸色越来越暗沉，她干笑了声，又继续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就是了，慕先生。”
“我的话不喜欢重复两次。”
哪怕他没说明，肖湘也知道他说的是哪句话。
之前他已经说过要自己直接喊他子川，可是，现在她真的有点叫不出来。
就在肖湘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起来。
“慕先生，我是小乔，方便进来吗？”随后，一把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
听到有人说要进来，肖湘立即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一丝不差地落进了慕子川的眼里。
看到她这模样，慕子川一张脸更是黑得如同锅底那般，彻底找不到半点人色。
“进来。”
慕子川的话虽是说给外头的人听的，但，复杂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肖湘半分。
不仅那位名叫小乔的女孩，就连肖湘也止不住轻颤了下。
慕先生不开心，哪怕是人也能看得出来。
哪怕心里紧张得要死，小乔也迈着艰难的步伐来到慕子川办公桌前。
“慕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暗中抓了自己的衣角一把，小乔看着慕子川，低声问道。
但慕子川却一直没说话，复杂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丫头脸上，长指落在办公桌上无意识地轻敲着。
只是那一声声的响声，就如同击鼓一般，一下下击落在两个女孩的心上。
在他没开口说话之后，两个人也不敢多说，只能安静等待他的发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子川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扫了跟前的小乔一下，便缓缓将笔记本打开。
“肖小姐，大力应该也跟你们介绍过。”
“是的。”小乔立即回答。
“她会暂代我秘书的职位，你带她出去看看有什么事安排她做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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