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实际上,就在第二天的早上,周就已经听到了风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当官当到这样的地步,自然知道如今是什么局势了,所以他就准备晚上跑了,只可惜没跑成,只不过似乎周并不痛恨王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所为。
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中纪委才派人下来。
也就是说,在中纪委下来人之前,省纪委的人把中纪委的事情做完了,而王晔联系的是中纪委,却不是省纪委,所以抓捕周的不是王晔找的人,而是省里面的人,而且匪夷所思的是,王晔的黑材料里面有关于‘玉’田市长赵红伟的东西,但是中纪委到了‘玉’田之后,却只抓了胡长山,封了胡长山的煤矿,却对赵红伟表扬了一番。
这回,王晔是彻底的懵了。
不过王晔的的确确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就是胡长山的煤矿以及周边几个小煤矿的地下煤炭,也就是说‘玉’田矿进一步巩固了他在‘玉’田的霸主地位。而住在牢中的胡长山却接到了一个人的审问。
胡长山看不清楚审问者是谁,坐在冰凉的椅子上面,胡长山浑身发抖,原本的美梦不见了,转而却是阶下囚,曾经的枭雄入狱第二天却已经成了一条僵而不死的野虫。
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是否行贿周?”
胡长山想都没想就说:“是。”
“很好,记住你只行贿了周。”
……
想知道怎么升官吗?那就看人‘性’剖析吧。
底层升官靠钱,中层升官靠赏识,高层升官靠斗争博弈。
想知道怎么死吗?那就去死吧。
沦为阶下囚的不光只有胡长山,还有周和他的秘书李秘书,周在监狱里面比胡长山好多了,他住的是酒店式公寓,吃的是可以点餐的‘私’人厨师,娱乐是各种东西,甚至即便是想‘女’人了,也有一个‘私’人保姆可以供他消遣。
不要说这太夸张,只能说身份永远都是象征,不管在那里。
相较之下,李秘书比胡长山就强不到哪儿去,各种严刑‘逼’供,比王晔对李秘书的恐吓与折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归根结底的目的就是让了李秘书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
新皇帝想登记,总不能诋毁老皇帝让老皇帝死了吧,但是却可以让他身边的太监死了,于是这一切的结果都沦落到了李秘书的身上。那个呼风唤雨的小秘书恐怕是在也不存在了,甚至就连他鄙夷的那个夜总会‘女’郎小蓉都可以将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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