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肆,她一会儿摸摸他的头发,一会掐掐他的脸蛋,最后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他。
他原本有些干涩的嘴唇渐渐变得水润,即便是没人看见,玉琬也觉羞赧,她脸红红的,附在他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含情脉脉地看他,欣赏他。
也许窗外的雪景太过动人,也许是病房里的寂静让她心境平和,也许是知道他此刻昏迷着,她的胆子变大了。
她这样非礼他许久后见他没反应,便愈发猖狂。
她坏坏地瞄了他一眼,做贼心虚地拨开男人的病号服。
“哎,梁院长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即便穿着这样的衣服依旧这么迷人!”玉琬对着沉睡的男人自语道。
此刻的金总,调皮本性尽显,她的手指顺着梁院长的喉结一路滑下,最终停在八块肌上来回摩挲。终点
“喂,我这么非礼你,你醒来应该不记得吧?”玉琬低头看着他问道。
梁院长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动不动。
“你知道也没什么,你是我的,我想摸哪儿就摸哪儿,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他没反应,她继续对他说话。
“看来健身就是好,等你好了,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健身,把我的马甲线练出来!”
“元凯……”
说了这么多,他的梁院长还是无动于衷。
玉琬心疼地看着他,眼中的那点欢愉猛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锥心的感伤。
他都这样了,她竟然还期望他有反应?她还期待用这种方式将他唤醒?
铺天盖地的痛苦袭来,玉琬精疲力竭,头一歪靠在梁元凯的胳膊上睡了过去,而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胸膛上,忘了收回。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
风吹得窗帘啪啪作响,她睡前忘了关窗,可是她懒得不想起来,往梁元凯怀里使劲钻了钻,一条腿横搭在他的小腿上,继续睡去。
可那“啪啪”声似乎与她作对,放肆且顽固地叫嚣着,而且越来越大声。终于把玉琬惹毛了,她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只想搂着梁院长好好睡会儿,她容易吗?
“你不打算起来关窗,好歹也先放开我啊,这样压着病人好吗?老婆!”
“什么放不放开的,我好困……”玉琬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嘟囔道。
头顶传来男人的叹息,喷洒在玉琬发顶热热的、痒痒的,“老婆,你抓疼我了,我胸前应该有个伤口。”
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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