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沉思之色:“只是魏国公从那锦衣卫北镇抚司得到的消息,总不会有假吧?”
“那徐尚庸也说过,消息并不确切,只是告知少爷罢了。”忠叔摇了摇头,“如今锦衣卫为马顺掌控,马顺,阉党爪牙也,八年时侍讲刘俅恶了王振,在锦衣卫狱遭难,便是王振下的令。”
翰林侍讲是从五品的官儿了,虽然不是什么要害衙门的,比不得一般的五品主事有权,但是有清名,这么个人物直接被弄死在锦衣卫的诏狱里面,要是没有王振指使、庇护,马顺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杨尚荆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也就是说,这可能是疑兵之计?”
忠叔点了点头:“若依老仆来看,便是如此,不过事无绝对,少爷总归是要多小心的。”
想事情要从多个角度去想,这个是说得通的,多少人都是喊着“我优势很大,我A过去了”这种口号,直接F2A过去的途中被拆了家,所以杨尚荆点点头,对着旁边伺候的知琴说道:“帮我更衣。”
此时的天色还不算晚,徐尚庸还没有离开,应该是还在馆驿之中,这边忠叔的分析,总要给他说说,带回南京去,也好给魏国公做一个参考,忠叔这个档次的家仆的分析,莫说是魏国公了,就是三杨这个档次的人物都要考虑一下。
换好了衣物,杨尚荆径直奔着馆驿去了,毕竟和他这后衙相隔不远,都在县衙之中,一路上遇到的皂隶、胥吏纷纷站着行礼,等杨尚荆过去了,这才开始窃窃私语:“县尊行色匆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体。”
“早些时候来了个姓徐的公子,县尊可是在那套院儿的门口候着的,想必是大有来头之人,难不成县尊这是得了消息,不日就要高升?”
“却也不是没有可能,黄家谋逆之罪已是板上钉钉,剿除叛逆之罪,可是泼天大功,想必是镍司上官回去之后,美言了几句?”
“以县尊履历,再加上这功劳,想必超迁个五品的佥事没甚问题吧?就是不知我等能否喝上一口汤水,混些买米钱也是好的。”
“乱嚼甚么舌根子,那公子姓徐,能让县尊出迎的,不是官面儿人物也是勋贵,二人又以字相称,颇为熟稔,想必是……南京来的?”
“嘶……南京?难不成是魏国公家的公子?那咱们县尊可真是手眼通天了。”
“你看镍司那些上官和县尊多客气,心里还没个数?那黄家,还真是光屁股坐山头,你看现在的黄县丞,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前天兵房的老刘任满回家了,人选不还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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