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
然而吧,“宁与友邦,不予家奴”这是贵族思维的传统,所以哪怕是到了朱元璋的立国,也没恢复宋以前的风貌,反而进一步分割元朝的行中书省,三司并立不说,朝堂上一通权谋下去,文臣勋贵之间直接擦起了火花,而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想着在斗争中取得上风,将所有权利隐隐地抓在自己的手里。
洪熙朝以来,三杨内阁一直在推的“文臣监军”,实际上就是一种很明显的表现。
杨尚荆听了这话,慢慢地点了点头,思考了一番之后,顺着忠叔的话往下说:“加之戬这身份,家中大人又有都指挥使的官衔世袭,由戬这边入手,也不会平白恶了勋贵武将那边,外朝文武通力之下,莫说一个金英,便是陛下也不好力推此事。况且如今徐珵已抵福建,京中投靠内廷之人虽然不少,能看懂局势的却也不多。”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杨尚荆咬着牙说道:“也好,戬这便给浙江三司上书,细说这新式练兵之法,备言黄岩县巡检司新招弓手之能力。”
忠叔眼睛一亮,点头说道:“却是好事,老仆这几日正是得闲,也好去那乡间转上一转,和乡贤富户好生聊上一聊。”
民意嘛,还是要从乡贤那里找的,否则一帮泥腿子连话都说不利索,递不上去状子,直接往台州府府衙前面一跪,台州府的那位知府还不得被吓傻了?毕竟非法上访这事儿吧,被告的人心惊胆战,受理的人心忙意乱。
朴素的情感表达很感人,但过犹不及,太朴素的情感表达,伤人——原始人结亲的时候不就是一棒子砸晕了捆回家,然后就啪啪啪啪嘛!
杨尚荆这边刚刚研好了墨,就看见穿着一身巡检司弓手服色的杨二走了进来,他前日里刚被杨尚荆赐了一个名唤作“杨勤”,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往上面拔高了一大截,这会儿一头的汗水,顺着鬓角、额头往下淌,整个人带着一股子热风:“少爷,码头那边来了一条南京过来的船,说是奉了魏国公家公子的命令,来给少爷送东西了。”
杨尚荆眉头一挑,脸上就出现了喜意:“这徐尚庸办事,倒也是妥帖,不愧是南京勋贵里面数得上号的人物,走,随少爷我去看看!”
“这批货大概有多少?”一边儿往外走着,杨尚荆一边问杨勤。
杨勤也没沉吟,直接回答道:“这个倒是问过了,那船家说少了走一次不太够本,这一次运来的就是两千斤上下,另外还有些南京的土特产,说是给少爷尝尝鲜。”
两千斤……也不算少了,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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