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亩,让你们一家不至于活活饿死,可是你们不能拿着老爷的善心当做理所应当不是?”
一脚,一脚,再一脚。
这刘管家说一句,就是一脚下去,孙老大别说根本躲不开了,就是能躲也不敢躲啊,只能在地上哀嚎着,痛哭流涕着,希望这刘管家能宽限些时日,然而刘管家的话却越发的恶毒了:“老爷慈悲,我这个做管家的可不能慈悲,否则以后老爷家因为你们这帮穷棒子败落了,我给谁做管家去?今天,你若是拿不出租子来,便老老实实地将手中的田契交出来!”
顿了顿,这刘管家眼中全是杀气:“我们也算过了,你家那几亩水浇地拿来充作租子刚刚好够交今年的租子,若是你拿了出来,也算是有信之人,明年便是穷苦些,我们刘家还能租给你些田亩,不让你家活活饿死,或者是沦为流民。”
一脚踩在了孙老大的脑袋上,慢慢地碾动着,任凭孙老大的脸皮和地面摩擦,冒出汩汩鲜血,刘管家冷笑着,眼中全是冷冽:“如今官府对付流民的手段,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县尊何等样人,对这流民也是深恶痛绝,你等若是沦为流民,只怕离城不用五里地,就要被巡检司的官差拿住,直接剁了脑袋!”
“我家祖传的田产,可就剩下那么一点了,管家老爷好歹给我们孙家留个念想啊!”孙老大说话都含混了,然而那“念想”二字,却是清晰至极。
刘管家冷笑着,狠狠一脚,将这孙老大踢出去三圈儿:“念想?若是给你们留了念想,我们刘家的念想呢?我告诉你,今年刘家欠收了足足四成!给你们留了个念想,我们孙家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也可能是外面的声音太大、太惨了些,屋里跑出来一个妇人,搂着孙老大,对着刘管家嚎啕大哭:“管家老爷,宽限些时日吧,我家当家的明日就去临县,后日回来,便将佃租交齐了……”
刘管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妇人,呵呵冷笑:“废物说到底是个废物,还要靠着妇人说话,可是我这次到了这里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夫妻……琴瑟和鸣的,我是来收佃租的,三天?三天之后还有三天!”
“来人呐!”刘管家大喝一声,当即就有七八个狗腿子扑了出来,手中拎着哨棒,一个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对着这对儿夫妻冷笑着。
刘管家继续喝道:“将这对穷棒子给我绑住了,其他人给我冲进去,便是把这破房子拆了,也得把他家的田契找出来!”
孙老大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会不会激怒这刘管家了,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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