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收了他家的地,帮忙度过了难关……君不见恪尽职守的,不对,是听话的娃儿都在网上嘛,一个道理的!
所以说,洗地的套路,这五百年,不,是两千年就从来没变过。
不过如果真的想要下狠手去抓把柄,推翻之前地主阶级在贫苦农民心中种下的观念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简单粗暴的方法,也就是把受苦的聚在一起,十里八乡的穷苦人一起开一个诉苦大会啥的,然后大家差不多也就明白了啥叫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过诉苦大会这玩意,是精神原子弹,别管是不是精神上的,只要是原子弹,它在使用过了之后,肯定是有辐射存留的,对它轰炸过的环境会施加一个持续的影响,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地使用它了。
可以开针对倭寇的诉苦大会,让自己麾下的军队爆发出针对倭寇的恨意,从而提升军队的战斗力,那是因为倭寇是外虏,别管它们是不是大户豢养的打手,名义上都是整个大明朝的敌人。
可是针对富户开个诉苦大会什么的……打死杨尚荆都不敢开这个头,这将是整个黄岩县秩序的终结,也将是他自己仕途、乃至生命的终结。
毕竟“国家属于人民”,而“人民”是一个标准的政治概念,在整个大明朝,能够称得上“人民”二字的,最次的也是个富农,中农都差了那么一点儿,他们不但是这个国家的经济支柱,也是政治支柱,真的在一县之地内把这些人批倒批臭,黄岩县瞬间就会乱成一团糟,甚至还会在心怀不轨的穷秀才的引导下,爆发一个黄岩县农民起义之类的运动。
“皇权不下县”的政治支撑,说到底是官方没有那个精力和财力去控制县以下的广大土地,在这个组织度基本为零封建社会,广大的农村还是需要地主富户们来维持秩序的。
而地主阶级出身的官僚们,显然也不会坐等杨尚荆在黄岩县开的先例流传出去,血腥镇压的同时,杨尚荆的官帽子连同脑袋,是肯定要砍掉的,而在这之后,那些受到杨尚荆“蛊惑”的乡民们,一个个也都活不了的,狠狠心把整个县城屠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苛政猛于虎”,意识形态的攻击和影响还远在苛政以上,君不见“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的结果?
所以杨尚荆坐在县衙里,解去了一身官服皱着眉头,想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个处理办法,明正典刑是肯定要做的,否则他没办法“改造”一下县里的大户,可是这个罪名,还得仔细商榷。
“那边受了苦楚的乡民,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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