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的双眼,声音里就带上了杀意:“可有真凭实据?”
杨尚荆一脸的不以为意,很惬意地向后靠了靠,不答反问:“前次败绩之时,那曹吉祥可曾上书否?”
李贤将头一侧,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郭敬逃亡,也只能往漠北去了,事关大同安危,便是陛下,也不敢稍有包庇,内廷之势,顷刻间烟消云散,想要挽救颓势,也只能靠着抓外朝的把柄,转移一下朝臣的视线了。”杨尚荆不再看李贤,而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嗯?”李贤慢慢前倾了身子。
“千多套甲胄,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那粮秣、饷银,却是数额颇大罢?南京六部的上上下下,可是平了多时的账,才勉强将此事盖过。”杨尚荆慢吞吞地解说着,声音倒是带上了一点儿蛊惑力,“若是曹吉祥上书,此事……盖得住否?”
李贤沉默了一下,将身子缓缓坐回了原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尚荆直起了腰杆,伸手抓起来眼前的茶杯,又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只不过这一口水格外的响亮罢了,这让李贤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盖因矿贼狼筅之兵甚是犀利,小规模战斗,合理搭配刀盾、长枪等物,战力不俗,而南京又少有毛竹一物,若将此物与南京铸造,劳民伤财,故此,戬前日里已经上书徐司马,请在黄岩县就地采买狼筅等军需补贴军用,以免劳民伤财。”杨尚荆放下了茶杯,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李贤紧皱的眉头瞬间就是一松,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狼筅一物,于贼寇手中,乃是我官军的大患,可是若是在贤侄手中,却不失一件抗倭的利器,如今时局多艰,水旱频仍,这民脂民膏,还是少靡费些为妙啊,老夫在南京到还有些故旧,可以在徐司马面前说项说项。”
“侯爷深明大义,下官佩服,佩服。”杨尚荆站起身来,当即一躬到地。
李贤也连忙站起身来,一把就将杨尚荆扶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
“如今备倭衙门初立,戬不敢久离,剿匪来此,已是出了辖地,待今年八月入京之时,再与侯爷把酒言欢。”杨尚荆一脸感慨地高了辞,连着说了三次留步,出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曹吉祥之所以不上书说辎重被劫,那是因为那些辎重,是他手底下的人押送的,哪怕主官李贤要负主要责任,他也好不了,你指望一个太监舍了自己,给另一个太监铺路?所以曹吉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