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带着也就传扬出去了。至于本县的县志,还有台州府的府志,只要今年考中进士的黄岩县士子多了那么几个,他就有可能扬名立万。
封建年代,就是这么的酸爽。
“却不知这书塾,尚荆兄要安置在哪处?”张丛岔开了话题,他现在是个“道士”,名利之类的,还是要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杨尚荆哈哈一笑,指了指城南:“那处养济院,已经是老有所终了,不若在那边再开办一所书塾,使幼有所学,如何?”
顿了顿,杨尚荆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养济院附近大多都是公田,腾出来几亩地,建些宅邸,也便是了,更何况,那边本来就有不少空闲的之宅子,让工房的匠户拾掇拾掇,修葺一番,拿来用便是了,况且,那处所在离着安置流民之地也没隔着多远,幼童上学下学,也方便些。”
好歹对黄岩县的过往有些了解的张丛,冷不丁就打了个哆嗦,再看看杨尚荆的眼神,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既是有公田可用,也就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南边有什么?有养济院。
养济院是怎么来了?杨尚荆干脆屠了一个黄岩县的坐地户。
那里除了传唱杨尚荆的贤名之外,更多的,还是在传颂着杨尚荆当年镰刀锤子斩妖邪的丰功伟绩,换句话说,那是个见过血的地方,而且这血,是灭门的惨案。
可以说,杨尚荆今天所有的成就,都离不开黄家满门的鲜血,虽然从世俗道德角度来讲,那鲜血是黑色的。
两人向外走着,自然有杨家的家丁跟了过来,两人上了马,向着城南进发,杨尚荆眯着眼睛问道:“说起来,如今这城南,却有一桩大买卖。”
大概是受了自己思绪的影响,听说大买卖,张丛瞬间就想到了黄家的血案,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这才定住神:“却不知尚荆兄所说的,是个甚么买卖?”
杨尚荆可不知道这货被自己吓到了,这会儿也没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若是之前,杨某在城南开设书塾,也不过是给一般农户子弟添一项福利,不过如今敏之兄来了,这买卖可就大了。”
一边打马向前,杨尚荆一边儿解释:“杨某人虽然之前也是翰林,可是这身上到底兼着县令的差事,和科举还是沾边的,若是自己过来讲解圣人经典,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攻讦,自然是不能多做声张,如今敏之兄来了就不一样了,敏之兄以二甲之身入选翰林院庶吉士,留馆做了编修、修撰,如今又辞了官,这一身本事、名声,定然引得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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