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泽走在阴暗潮湿的狱道里,听着背后的哭声,从晨阳手里接过供词。他才跨出刑狱的大门,就见官猗疾步迎来。
“公子,”官猗说,“白素的母亲刚拖出去就死了。”
晨阳皱眉,讪讪地说:“郡主不是说这东西只是折磨人的吗?怎么不过放进去折磨一下,人就没没命了?不过幸好撑过去了,否则白素就再无顾忌,这供词也拿不到手。”
霍长泽说:“她老母本就身患重病,这些年靠着邓汣那点俸禄养不起,他在外面私吞了不少,靠着私吞的这些钱养着白素的老母,身子本就撑不住,安南不是故意的。”
晨阳说:“总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如今白素应该是也要被问斩的。”
“一沓纸,”霍长泽借着光亮翻了翻供词,“白素连对方的面也没见过,光凭这个,谁也套不进来。这样的证据拿过去谁会信。”
晨阳说:“可至少好歹把禁军撇干净了,主子,要进宫呈给皇上吗?”
霍长泽看他一眼,反问:“禁军为什么要撇干净?”
晨阳与官猗皆是一愣。
霍长泽冷笑起来,他说:“既然是困兽,就得有被人围攻的样子。他们这么着急把脏水泼上来,不够,我不仅要挨着这脏水,我还要在泥里滚一圈,越黑越好。”
“今日安南为何要来,我们要表现出同心协力,既然他们想要抹黑我一个人,势必会认为安南会牵扯其中,只要牵扯其中那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性质,”霍长泽说,“脏我一个,成全他们铁墙一面,让他们做只手遮天的大能耐者,他们连禁军总督也能这么轻易地踩下去,等陛下回过神,就该起疑,就该怕了。陆党才完,谁要做新党,谁就是找死。”
晨阳脸色微变,说:“郡主既然知道为何不将自己摘干净,如果两个人都扯进去了的话,到时候陛下一罪并罚,可就没人能帮得了我们了。”
官猗叹了口气看他,说:“还不明白吗?二公子的意思就是两个人都要一起假装做出被他们抹黑的样子,这一次他们势必会被囚禁,可是等陛下回过神来会发现,这帮人为何就抹黑他们两个人,那些只手遮天的人都敢把手伸到总督和翁主头上这里来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陛下当初可是最信任这个兄弟还有这个侄女儿了,一下子就相当于左膀右臂都被人给摘干净了,他怎会心里不慌?到时候真相一出,幕后之人,那可就是排山倒海般的摧毁。
唐安南还没来得及审问那老朽,郗欢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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