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霍长泽差点以为,这次要是离开了回来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她,还在这里。
***
王才霖下狱经审,青海布政司周越也由锦衣卫缉拿到了诏狱。
这是今年的大案,满朝文武都在瞩目。
萧兰佐动作很快,顺着周所呈供词,查到王才霖从青帝四年开始就在倒卖军粮。
这么早就开始,但是一直未曾被人发现。
官商勾结,可没想到勾结的居然是已经被杀的聂鸿志。
他们交代清楚,王才霖借着户部尚书一职,在每次督办军粮时,都会从周越手中收购军粮,再高价倒卖给聂鸿志。
聂鸿志手里头有路子,能把这军粮给卖出去。
据他们所交代,聂鸿志把这些军粮通过水、旱两路分别发往各地赚取暴利,以此把田税分摊在青海十三城的民田里,由下边的平头百姓承担。
从中吃取回扣,这样赚出来的钱可比她们正儿八经的做生意要多得多。
“你既然已经做了这么久,怎么只有这次良心发现,是不是察觉风向不对,想要通过驿报告发王才霖?”萧兰佐查看着周越的供词。
漏洞百出却又言之凿凿。
周越落在诏狱里几日,垂头说:“这次是霉物填充,跟以往不一样。以往都是以次充好,这次却是拿霉物填充。离北要打仗,这粮送过去就是害死边关将士的毒物,我害怕离北世子真的出事。这事若是查起来,无论哪一边都不可能放过我的。”
在加上他听闻刚刚回来的郡主殿下在六部大闹了一番把账目查的清清楚楚,郡主殿下可是最偏守的,离北出了这样的大事,即便是他交代清楚也会被砍头,倒不如自己交代,让旁人来给他定罪也好免去了杀头大罪。
“你也知道这批粮食是送往离北的军粮,过往以次充好且不说,这次居然把霉物送过去,你可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让离北的人寒了心,你该当何罪啊。”
“罪臣死不足惜。”
桌案左右没有旁人,霍长泽坐在阴影里,冷不丁地说:“你就这么确定这些粮食能够送到世子的嘴里?这批粮食,莫不是你们案中有人勾结?离北军营之中是不是还有你们的人。”
周越不安地挪动手臂,嘴唇发白,说:“不不不,我们哪里敢在离北军营中安插自己的人,这军粮本就是送的不安心,可上头非要这么做,我们也没法子。如今我就是害怕,我虽然图财,却不想害命。知道这粮食吃了是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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