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吧?猪哥从杂物里拽出一个破胸罩来。聂晨跟那女人两个都有点儿不自然。我恶狠狠瞪他一眼,“是,你拿回家用吧!”
猪哥咧了咧嘴,把胸罩扔到了一旁。我目光扫来扫去,落在一个靠墙立着的东西上。那看起来是一个神龛,上面蒙着块黑布,落满尘土。
我把黑布揭起来,尘埃飘扬。用手拂着尘埃,我看向神龛,只见那那上面供着一个观音像,也不知多久没人动过,都已经结蜘蛛网了。低头看向观音像的脚边,我看到一片黑东西,顿时心里一喜。
“看。”我捏起那东西。
“这什么?”聂晨问。
“是我刚才烧的,那道符的符灰。”
“我草,怎么跑这儿来了?”猪哥说。
我指指那观音像,“九天玄女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这这…是这观音像在这家里作怪?”猪哥说。
“你能不能别那么多话?”我说。
聂晨蹬了他一脚,猪哥用手把嘴捂住了。
仔细看向那观音像,我发现这观音像跟普通的观音像不同,眉目慈和,嘴角含笑,左手抱着一个娃娃,这是一个送子观音。
“婶子,这观音哪儿来的?”我问那女人。
女人说,她跟她老公,也就是那朱常发,结婚以来一直都没有孩子。几年前,朱常发请来一个送子观音,供在屋里,两口子早晚祭拜,持续了一年多,一点儿作用没有,后面就没拜了。嫌神龛碍事,所以就挪到了偏屋里…
从偏屋里出来,我蹲在檐底下,望着满天飞扬的雪花出神…
“会不会…这观音就像当初我们聂家老宅里住的那阴神一样,因为没拜它,把它扔在了偏屋里,所以得罪了它,它就做起了怪?”聂晨说。
我摇摇头,“不可能,观音不是阴神,不会作怪的。”
“那,玄女给我们指出这个观音像是什么意思?”聂晨说。
“我也纳闷…”我嘟囔说,“送子观音…”
“可能是说,我发婶子要生孩子了。”猪哥插嘴道。
聂晨脚一抬,猪哥赶紧往后躲。
猪哥这句话忽然提醒了我,我想到这家那只被卖掉的猪。那猪被卖掉的时候,刚刚怀崽,据说是卖给了杀猪的。九天玄女难道是想告诉我们,这家宅子里作怪的,是那只猪肚里怀的,随着它被杀而死掉的那些小崽子?…
我这个想法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当我联系起卖猪前这家女人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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