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聂晨问。
“你想出了?”
聂晨狡黠的笑了笑,“当然。”
“快,告诉我,什么办法。”
“告诉你不难,只不过…”
“什么?”
“你得叫我姐姐。”
我有点哭笑不得,“行,姐姐。”
“什么什么?没听清楚,大声一点。”
“姐姐。”
“再大声。”
“聂晨姐姐!”
我可着嗓门儿喊了一声,一个人朝我们看了一眼。
聂晨笑道:“行了,你的脸皮厚度已经过关,唱吧。”
“唱什么?”我问。
“唱歌。”
“唱歌做什么?”
“让你唱就唱。”
“我…五音不全。”
“就是要五音不全,唱的越难听越好。”
我有点犹豫,聂晨问:“你还想不想找阴神?”
“当然。”
“那就唱。”
想到找不到阴神高老头儿要受业报,我咬牙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来了句,“大河向东流啊…”
“大声一点。”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啊嘿,参北斗啊,生死之交…”我挠挠头,“忘词儿了。”
“瞎唱就行。”
“路见一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那些行人纷纷停下来,朝我们看。
聂晨笑的直弯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换…换一首,唱海尔兄弟。”
“不是吧。”
“快唱!”
“打雷要下雨,雷欧,下雨要打伞,雷欧…为什么,会打雷下雨,为什么,有冬天夏天,不知道的奥秘万万千千,哦雷欧,哦雷欧哦…”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忽然间,我听到有人说了句‘神经病’…我明白聂晨为什么让我唱歌了。
我急忙停下来,看着散去的人群,喘着粗气问聂晨,“刚才是哪个人说‘神经病’的?”
“那个。”
聂晨指向一个年轻人,那人背朝着我们,吊儿郎当从那路口转弯,往北去了。
“走!”
我抹着脑门儿唱歌唱出的汗,和聂晨从这路口转弯向北。路过那年轻人的时候,我冲他说了句,谢谢你啊。那人愣在了那里。
高老头儿说,顺着那行人指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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