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好像是中了啥阴毒了,不知道咬你哩是个啥球玩意儿,我咋帮你去毒?你刚才做哩那梦,不是啥好兆头,万一毒性要是去不了,到时候死球儿喽咋整?”
我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啊!那些人会养那个什么,邪灵!咬我的会不会是个邪灵?”
老头儿既不肯定,也不摇头,一言不发的出神想了一阵,说:“孩子你跟我来…”
出屋来到院里,只见聂晨正蹲在院角落的一只老母鸡旁,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枝端挑着一小坨米饭。那鸡每伸脖子够米饭,聂晨就把树枝往上一抬,怎么都够不到嘴里,那鸡急的翅膀乱抖…
“你们怎么不睡啦?”见我们出来,聂晨问。
“睡个球儿哩?”老头儿指了指:“你看他哩手…”
聂晨忙把树枝一丢,朝我们走来,那只鸡终于吃到了米饭,高兴的‘咯咯’扭着屁股。
“怎么会这样?不是早就消肿了么?”聂晨关切的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聂晨把我手拉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下。她眉头微皱着,用一种萌萌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嘟着嘴问:“是不是很痛?”
“不痛,就是发胀,不舒服…”
高老头儿轻咳了一声,聂晨脸一红,忙把我的手松开。
“那啥…”
“大爷,要不我们去医院吧。”聂晨说。
“球儿鸟用没有,来哩…”
征得那对山民夫妇的同意,我们进到厨屋里,高老头儿先是刮了些锅底灰下来,涂抹到我手上,没任何作用。掀开米缸,舀了一瓢米淘了淘,用淘米水洗,也没用。最后用酒擦,还是没用…
聂晨和高老头儿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弄我的手,指指点点的讨论,我无奈的蹲着。
忽然,聂晨眼睛一亮,起身走进那对夫妇住的那间屋子,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牙刷,上面挤有牙膏。
“这小妮儿…”高老头儿嘴一咧,“咱是要去毒,不是给他手上哩这个‘嘴’刷牙…”
“牙膏也能去毒哩…”聂晨连说加比划,“万一那啥,用牙膏刷刷就好了哩?”
“嘿,这小妮儿,咋又学我说话哩?”
“好啦好啦…”我实在无奈了,“要不干脆这样吧,就像高老…高大爷说的,把我这手剁掉算了…”
“为啥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问。
“破手破摔啦?”高老头儿说。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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