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玉米杆子后面藏好,几个人便从斜对面的一处巷口转了出来。透过缝隙看出去,路灯光照射下,为首的是那个叫胡永生的…
“你他妈的是不是看错了?”胡永生左望右望的问。
“没有…”他旁边一个人说:“我确实看到那个妮儿了,在巷子口闪了一下…”
“那她人呢?”
那人抠着后脑勺说:“怪了,怎么不见了?”
“我看是你想那个妮儿想的发癫,出现幻觉了还差不多…”
“我可没丁子朋那么色,我真看见了她了…”
胡永生瞪他一眼说,算了,到别处去找找吧…
几个人走后,我松了口气,问聂晨怎么回事,她指着那巷口说,她刚才走到那里的时候,猛然间看到那巷子的深处有几个人,好像是胡永生他们,于是便急忙往后退,退着退着脚底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一下,蹲在了地上…
我又松了口气,心说,幸好我赶过来的及时,搭眼一看,只见聂晨正对着我笑。
“你这家伙还笑…”
聂晨含笑看着我,吐气如兰的说:“喂,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谎称之前过她屋找她,敲门没人应,于是便寻了出来。
聂晨眼睛转了转,问我:“你大半夜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敲本小姐闺房的门,安的什么心,说…”
“我…能安什么心?”
“那谁知道你的…”聂晨凑在我耳边,低低的说:“那时候,我听我们班一个农村的女同学说,她有一次周末帮家里面下地锄草,刚一进玉米地,就看到一对男女在她家的玉米地里面那个…幕天为被,以地为席,十里青纱帐,回归大自然,回归人类本性的感觉,应该挺不错,这里虽不是玉米地,但也是玉米地的近亲,玉米杆子窝,要不咱们…”
“啊?”
聂晨把我推开,‘咯咯’笑道:“看把你给吓得…咳…咳咳…”
她越咳脸色越苍白,我帮她拍打着背,好一会儿才止住。
“晨晨,我们回去吧。”
“好…”
我把聂晨给背回去的,远远的,就看到师父和高老头儿两个正在旅馆门口站着。
“哎呀,这两个孩儿果然回来嘞!”高老头儿高兴的往跳了一下,“你们这是去哪儿啦?这咋还背着嘞?”
“啊我们…”
聂晨打断我说:“我们去医院了…”
老头儿问我们去医院做什么,聂晨说她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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