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移动的速度,给人一种整个天地都静下来了的感觉。聂晨靠住我,我们屏气凝神的看着。终于,符纸把红线给拉直了。就在这时,红线开始颤动起来,那种颤动的幅度,跟琴弦有些类似。
颤动顺着红线传递过来,罗盘的磁针也跟着上下左右的开始摆动。
师父把手一收,将红线连同符纸一起从水里拉扯了过来,说:“看情形,这一带的水里可能真有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煞…”
“那要怎么把它给弄出来?”我问。
师父说它如果真的是躲在这水里,那就不大好办了,我们先想办法,把中心岛的那个死人弄过来,看看是不是孙立民再说。
师父告诉我们,罗盘磁针的抖动,也有可能是岛上的那个死人的气场所造成的,那个到底是不是孙立民,水里究竟有没有东西,现在还不好说…总之,为了安全起见,不能涉水过去那岛,要想别的办法。
抬头看了看天色,师父说:“走吧,我们先回那个村子里。”
我们回到村里那老头儿的家里,师父掏出一些钱,往那老头儿手里递,“大叔,我们可能要在你家里吃住个一两天,食材我们自己备的有,锅碗就要用你的,这些钱,算是用来抵住宿费和油盐费的。”
“呀呀,不用…”
那老头儿开始说什么也不要,师父硬塞给了他。
这老头儿的家虽然简陋,但住房却有好几间,是他儿女的,眼下都出去打工了。
“噫…那是人家小妮儿哩屋,你跟着过去干啥哩?”
被高老头儿一说,我停住了脚步,脸有些发烫。
聂晨拉住我说:“我让他去的。”
“这…”高老头儿还不知道聂晨中了邪,“你这个妮儿,还想让他三妻四妾是咋的?”
“哎呀!”聂晨把脚一跺,“什么呀!”
“高老哥,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就别掺和了…”师父说。
“这咋…小张,你咋也这么奔放哩?这要是不管,到时候生个娃儿出来,蹦着高喊我爷爷,那就糊了个球儿的了…”
聂晨拽着我进了屋。
天很快黑了下来,高老头儿下厨做晚饭,师父则把我带过来的那个油纸包裹拿到院子里打开,研究里面的东西。
风越来越大,不时便有刮断的树枝落到院子里,‘扑踏’一声响。
坐在屋里,聂晨给我讲她小时候的趣事,我不时的摸一摸她的额头,感觉好像又开始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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