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接着炸裂,最后那一半真身都化为了齑粉。
“不!怎么会!玉衡,不,不要散!”重阙声嘶力竭,但是也无法阻止失去蜜蜡珠身的那一片神魂飘飘悠悠地升上天空,与一缕玄色的魔气缠绕相交,化为了一阵青烟,风一吹,便散了。
重阙的双手狠狠地锤在地上,鲜血蜿蜒顺着凹凸的地面流淌下来。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
“哈哈哈哈,玉衡,原来你宁愿与他一起魂飞魄散,也不愿我救你!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都是我自作多情!”重阙好似陷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他毫无章法地释放着体内的神力,本就破碎的流离之地已经倾向毁灭。
育沛染血的嘴角极为艰难地扯出一抹苦笑,是啊,何尝不是我自作多情。重阙眼中心中只有化为飞灰的玉衡仙子,何尝看过他身后的育沛一眼?
流离之地是一座漂浮在半空中的岛屿,好似云朵一样随风游走,行踪不定。这也是为什么玉衡和垂烬选择这里作为逃亡之所的原因。此时的流离之地在重阙的大肆破坏下已经摇摇欲坠,杂多的裂纹一道一道的出现,整座岛屿承受不住重阙涤荡的神力,已经开始坍塌。
育沛便在这场巨大气息的震荡中随着滚滚的山石一起跌落下去,她化作原形,任由山石将她覆盖,久久地沉睡了过去。
榻上重阙神思回,“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重阙好似有许多话要对她讲,但是最终却只说了这一句。
“那日我也落入凡间,遭神力反噬,化作一个凡人,前尘往事通通都记不起了,后来是北溟找到了我,将我带回九重天休养。我忘记了你,自然也未曾去寻过你,你恨我,我不怨你。”
育沛冷笑,“帝君这是觉得自己大度?”
“你知我并无此意,沛儿,你如今在魔族,过得好吗?”重阙眼中关切。
“不劳烦帝君费心。好于不好,都与帝君无关。”育沛依旧冷淡。
“呵,如此看来,垂千彧是将我下的禁制解了?”重阙苍白一笑,又极为自负道,“不会的,就算是垂千彧,他也解不开我亲自下的禁制,论机关,他不及我。”
“真身禁制?”育沛面色如霜。那日垂千彧虽未与她详说,但是就她修炼魔道异乎常人的速度和顺畅,她也猜到了些许。
重阙闭目,“你猜到了,是我下的,捡到你的时候便觉得你真身上的红色流纹反常,但是当时被神羽族气息遮挡,直到那一次你为我挡了一剑,我才看清,原来早有魔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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