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叹息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亲自打人原来这么累啊！难怪燕贵妃每次做坏事，都是只坐在那里，看着下人动手呢！”
“也就只有在对付本宫时，她才会因为兴奋，忍不住下场。那这么说来……”珠珠又看向那大宫女，“你岂不是可以同本宫相提并论了。毕竟，本宫刚才也因为忍不住，打了你一巴掌呢！”
“你只是一个奴婢，却在能得此殊荣，那想来也可以安息了。”
珠珠揉了揉额角：“好了，动手吧！本宫就在屋里听个响。”
珠珠和小水回了宫室。
外面，这群人下意识将大宫女按在了板凳上，甚至还取出了庭杖用的木棍。
“这，我们真的要打吗？”
“打吧！柔嫔娘娘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同伴语气意味深长。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木棍落到肉上的声音。
还有大宫女的惨叫声。
放在以往，李月珠定然是要被吓得面色惨白的。
伺候李月珠的小水自然也强不到哪里去。
但是对于珠珠来说，这一声声渗人的惨叫却仿佛最美妙的乐曲。
珠珠带笑看向镜子中的人影：“帮本宫上妆吧！本宫心善，怎么忍心看着别人白忙活一场呢？等下，本宫就趁着去给贵妃请安的时候，将那宫女的尸体还给她吧！”
“好歹！”珠珠语气越发的漫不经心，“她们也是主仆一场，至少也要让人落叶归根不是！”
眼前的小姐真的越来越陌生了，但是对于此时的小水来说，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一阵热血沸腾。
就好似终于觉醒了什么似的。
帮珠珠上好妆容，梳好头发，换好衣服。
小水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娘娘，那宫女之前说的燕世子？”
“就是你想的那样。”珠珠语气异常坦然，“不然，你以为昨天月华宫为什么会顺利解封，甚至让燕贵妃忌惮呢？”
珠珠轻笑：“爹我没见到，皇帝，你觉得他有那个本事吗？”
“……”
“可，可他是燕贵妃的哥哥啊！”小水一时有点混乱。
“哥哥不好吗？”珠珠温柔的看着她，“我们这位贵妃娘娘在宫中横行无忌时，可没少提燕世子的名头啊！兄妹情深，亦或是，她以燕世子的本事为荣，都无所谓。本宫只知道，让一个人痛的办法，那就是毁掉那个人最得意最在意的东西。”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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