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冲突,这东西一旦开头了就没法收场啊。
“有没有人受伤,见血了没有?”朱雀紧张的问道。
“这个不清楚,反正我知道的时候,白丞相和左将军已经带人冲过去了,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备马,我要亲自去看看…”
这时候的大王城正街上,一家叫做广源布店的门面已经被砸的稀巴烂了,地面上到处都是被撕碎的布匹,还有被践踏在雪地里的棉花。
这里是水玉街,以水玉矿场命名的商业正街,本来这时候应该是家家开门做生意的时刻,可是现在家家都把门板给上好了,门板缝里还露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今天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冬天是布店生意的旺季,过年了谁都要买件新衣服,而且冬天的衣服又不像夏天那样能凑合,毕竟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不多塞点棉花还真扛不住。
正因为如此,今天上午布店一开门就迎来了络绎不绝的客流。可是当顾客看见最普通的灰布居然要一个银币一尺之后,骂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黑啊,这也太黑了?昨天还是7o个铜币一尺呢,怎么今天居然涨到一个银币了?你抢钱啊?”
“就是,往年这种灰布才三四十个铜币一尺,你这居然涨了三倍啊,你要杀人啊?”
“奸商,奸商…”
老百姓的骂声络绎不绝,但大王城的百姓都是富足而且知礼的,说白了沛水人都是家里有钱的中产阶级,这些人骂人常见,但是真为这一个银币的事情动手可就不值当了。
可能是连续一个月的涨价让布店老板有些飘飘然了,他还真以为大王城的百姓都是群只会动嘴的鸭子。他坐在屋子里根本理都不理这些人,只是轻飘飘的说道。
“哎呀,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开善堂的,这满城都涨价了,我怎么就不能涨啊?”
说完,这老板干脆在椅子上一靠,闭目养神了。以他平日的经验来看,这些鸭子嘴的百姓也就是骂几句,不过一会的功夫,骂累了他们该买还是会买的。
可是他忘记了一点,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尤其是涨价这种东西,更不可能无限的涨下去,而且百姓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这时候一个粗糙的男孩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老板,你涨价也要有个限度,没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涨价,平日里卖三十个铜币的布匹,你怎么能涨到一个银币呢?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按昨天6o铜币的价钱,你卖给我六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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