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看到了,他的心里装的只有储老师,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你。”
“哥哥,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从门外进来,见他神情忧郁,却吹着一首悠扬的《梦里水乡》,笛声里是对储老师是满满的迁就、和浓浓的爱意。虽然那不是对我的,但是我却被融化在他浓烈的深情中。就是在那一刻,我理解了一眼万年,不纯粹只是一种感觉,更是一种凄美的执着与绝望。”
“不属自己的东西,你强求不来的,文轩,尽早斩断对他的情丝,哥哥不希望你将来受到伤害。”
“可是哥哥,我现在已经很是伤心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带入琴行的。”文艺将文轩揽进怀中。
“不!哥哥,在那之前,我一直是对你有着抱怨的,但是自认识他后,我却很感激你,我在琴行为你守了两年,断断续续地为了琴行翘了两年课,而你却把他带到了我的身边。如果没有那两年,又怎么会让我遇见他呢?”文轩离开文艺的怀抱,又走到挂满乐器的墙边,将一根根竹笛捧在手心,轻轻地擦拭,然后又对文艺道:
“哥哥,这根竹笛可以送给我吗?”
这根竹笛正是那日林宇瀚和储凝合奏《梦里水乡》时用的那支,她一直有个私心,在笛子上暗暗做了个记号,就是为了每天能看到它的存在。
“一个笛子而己,你拿去就是,如果你想要,这整间琴行哥哥都送给你,你也知道,哥哥只是闲着无聊而己。”
“别的我都不要,就要这根笛子而己。”
文艺看着如此痴情的文轩,不禁悲从心中来。他遂不再理会文轩,而是摇头叹息后,默然上楼。
次日,依然是林宇瀚送储凝来琴行。
储凝下车时,顺便将文轩落在后座的书包和书拿了下来,然后对林宇瀚道:“宇浩哥正在回Y城的路上,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妈妈今天召唤,我还是陪她吃午餐吧!不妨碍你和哥哥了。”林宇瀚摇了摇头道。
“也好,你多陪陪林姨,那我进去了。”储凝说完便提着文轩的书包进了琴行。
林宇瀚本想跟着储凝一起进去的,他想看着文轩那丫头,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他怕他们一大早便见面便吵得不可开交,这反而会让储凝为难。
那丫头牙尖嘴利,总有本事将他气得想揍人,但是不得不说,他却又总是忍不住想去惹怒她。
这种感觉让他时常想起小时候和储凝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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