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细流,而那个女子,则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嘴唇苍白。
她想走近那个女子,却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她赶紧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是她不论藏哪都藏不住,正焦虑万分,却看到来人像是没有见到她,只是径直地端着一碗汤药向女子的床沿走去。他低低地唤了声:
“靖玄,起来,把这碗药喝了。”
那人白发金服,眉宇间透出一种英气来,虽不似上次在梦中见到的那名男子英俊,却也格外养眼,而且奇怪的是,她不知怎么,看到这个女子和他在一起会莫名地想哭。
他搀扶着她,她靠在他的胸前,微微抬眼瞥了一眼那汤药,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这是心病,什么药,都不顶用的,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靖玄,会好起来的。”
他抱紧她,她却突然大哭失声,肩膀一阵一阵地抖动,那咬在男子手臂上的牙齿印一排又一排,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痛感一般,只是任由着她发泄。她心里莫名地难过,正不知所措之际,自己被人从梦中推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司烨已坐在她的床边,一脸地担忧,问:
“又做噩梦了?”
她爬起来,手摸过枕边才知晓自己在梦中哭了,她嘴角还是不停地往下抽搐,看见司烨,莫名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她还主动抱着他,手抚在他的背上,眼泪把他前胸的衣服沾湿了一大片。他的手伸在空中,不知是该抱她好,还是不抱她好,但她越哭越凶,为了安慰她,只好把着她,顺便给她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她说:
“师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次拿着水苍玉睡觉,我都会做着和一个女子有关的梦,每次看见她,我都会很悲伤。”
“水苍玉?”
雪沁从他怀里挣脱,然后摸出床上的水苍玉交至司烨的手中,说:
“喏,就是这个。”
司烨看了看雪沁交至自己掌中的水苍玉,这一块玉佩,不是失传已久了吗?
“水苍玉,不是已经随着水神的陨灭而失传了吗?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件东西?”
她摇了摇头,只说不知。
“这块玉佩,是北泽送给我的。在送我之前,一直都是北泽随身携带着的,师父说水苍玉已经随着水神的陨灭而失传了?会不会,这块水苍玉和师父说的水苍玉不是同一块玉佩?因为,我们汐族从来不跟外界来往,更别说水神这种天上的神仙了。应该不是同一块玉佩。”
司烨听完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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