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他,哪怕与六界为敌,他也会选择和雪沁站在一起,确切地说,是站在她的跟前,让她藏于身后,一生一世护着她。
他抱着雪沁,冷冷地向司烨道: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北泽怀里的人,始终没再抬头来看他一眼,他那万年冰霜难释的脸上,此际只有一个极苦涩的笑,那种被万物撕咬,浑身每个细胞都沸腾得炸裂的痛,竟一点也不比那万箭穿心的疼痛来得少。
小妖,希望你能释怀。当你忘了我的时候,我也就忘了我自己。
度辰离开了澄鉴宫,嘴上说着要去魔界,心里想着的都是雪沁。离开的这几日,也不知道她在白帝城过得怎么样?
她嘱咐了疾风几句,便率性踏着云马便去了白帝城。
到达白帝城之时,只见白帝一人坐于院中,那个善于饮茶的白帝,此时看起来有些老态龙钟。他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眼前扑簌簌掉下来的花朵,正怔怔地出着神,直至度辰走近身边,他都丝毫没有发现。
“晚辈见过白帝。”
白帝回过头来,看到是度辰,气就不打一处出,你说着两个孩子,都是顶好的孩子,雪沁那丫头怎么就看不上呢?
他叹了口气,唉,天意都是天意。
正要说话,只见一道蓝光疾驰而来,北泽抱着躺倒在怀里的雪沁,一脸焦急地奔回来。
度辰看到北泽怀中的雪沁,这丫头,怎么才过几天,就瘦弱成这个样子,他不禁感到心疼。
“她这是怎么了?”
白帝在旁叹道:
“劝也不听,这回伤到自己了吧!这丫头,真是操碎人的心。”
白帝不禁气得咳嗽,度辰问道:
“她又去找司烨了?”
白帝点了点头。
度辰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起来,她终究,还是割舍不下他,即便司烨与离朱的结婚请帖都已经在天族中蔓延散播,她还是不死心。
后来有一天,当西丘宫里的菩提往生开遍整个宫围,簇拥的花盏似浮云般蔓过墙头时,司烨想起第一次见到雪沁的样子。
那时,他对她是没什么印象的。西丘里避世万年的尊神,能引得他注意一二的,唯有四时之错行,日月之代明,造化之劫功。
虽被天君三催四请地请出来为度辰殿下迎亲,但他对这桩事,其实并不如何上心。理所当然地,也就不怎么记得往生海上浮浪而来的少女,和她那一把清似初春细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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