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地面,“嘶嘶”地惨叫着,它似乎告诉它地底下有东西。
北泽心想水魔兽能伤痕累地出现于此,必然是他的父君召唤出来的,父君之前又动用了六界诸水,必然是遭受了什么劫难。
看水魔兽的表现,父君应是被埋于这地表之下了。
掌中的裂云笛横于唇边,笛声依约流云里,水声溅地海鸟起。
海浪如风席卷沙岸,沙岸被冲破,泥沙尽陷,沙岸硬生生地被海浪冲出一条海沟中,流云浮于地表,北泽踩立其上。
一个翻身,他便随着行云跃入海沟中,海沟宛如断崖,目之所及皆是耸立的峭壁,时不时还有裸露的巨石脱离山体顺着海沟滚落。
“父君!”
北泽心急,所处的地域除了海水便是泥石,一阵“嘶嘶”的声音传入耳中,九头九尾的花蛇通天的荧光在黑暗的海沟里明亮异常。
北泽顺着水魔兽的光源和声源寻去,只看到一具被烧焦的躬着身行的尸体,北泽那双极力闭上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眨跳着,世间忽然安静,直到他听到发自本体心脏跳动了一次的声音。
“父君!”
不!不!不!他忙奔向那具被烤焦的尸体,双手碰到那具尸体时他的眼泪不受遏制地如水流淌,不!不可能!
尸体躬作一团,他心痛到不知该如何去拥抱或如何去接他的父君,脸上的泪和头上的汗布满了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咚”。
一块玉石从那具尸体的怀里掉落,他快速飞去飞到海底去寻找,当他在泥泞和岩石中刨出那块玉石来时,却发现那玉石上仍有血珠。
上面书了一行字字:
“思卿兮感结,梦想兮容光。白云从此逝,雪梦泽中藏。”
没有人知道,那个怀里抱着玉石的老人,自己身体被魔火所焚之时,他为何要将寒血注入玉石之中护卫那一行字。
更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穷尽一生也未能护住那个他此生最爱的女子,在那个女子将雪沁托付给他让他代为照料之时,卑微的他,仍是没能将藏于心中的爱意表露。
没人知道,他曾爱过那个女子,就连那个女子自己也并不知情。他守着这段未曾托出更不敢奢望回应的情,就守着一朵生长于深崖的花,静寂地开且落,只有独自一人的空悲喜。
心中她的身影亦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如云幻灭,他都快要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让他觉得欢喜的是,北泽不负自己的期望,成长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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