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姐姐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白帝城的。”
“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吧?”
白帝气得背过手去。雪沁有些不解,问道:
“父神,为何要急着赶云扶走?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些日子在汐宫呆得有些闷了,正愁没人陪我说话呢,你把云扶赶走了,谁来陪我说话呀?”
白帝想说自己介意她是司烨的妹妹,但又唯恐雪沁说他肚量太窄,想想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便也就甩甩袖子走了。
云扶看到白帝离开后,开心的拽着雪沁的衣袂,说:
“雪沁姐姐,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上次你从虞渊走后,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到底是放心了些。”
“谢谢你惦记着我。”
“岂止是我惦记着你啊,我哥也惦记着你呢。”
雪沁听言后将手里的绢帕拽得紧紧的,听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她心里莫名有抽丝般的疼痛,她硬挤处一个极端不自然的笑来,道:
“但凡见过面的他都会记得吧,何况,我曾是他的徒儿。”
她心里极力地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这样的不相干,方能让她好受些。
“不一样的,雪沁姐姐,太阳哥哥对你不一样。你是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他经常.....”
“好了,云扶。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她打断云扶的讲述,云扶一双杏眼瞪圆地看着她,她没有犹豫,转身便迈开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云扶不甘心,她在后面喊道:
“太阳哥哥,每天都拿着你那晚给他的包裹反复观看,他经常一个人躺在梨花枝桠上,一呆就是一晚,他从来没正眼看过离朱,因为他心里藏着的都是你啊,雪沁姐姐!”
雪沁只觉得双脚仿佛被人灌了铅,重得让她迈不开腿,她倒吸一口冷气,终是没有勇气回头看云扶一眼。
夜幕四垂,没有点灯的房间黑如点漆,她独自一人垂坐在床边,无风无雨,无人无事,夜静谧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无端端地想起一个人来,一个曾经在她生命中来了又走,什么都没有带走,却留下缺失的人。
如果这一刻,有他,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她抱着膝坐于床上,孤独和不安令她蜷缩,她整个头埋于臂弯里,隐身于空气里的司烨看完不禁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疼。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隔着空气,看得真切,也不知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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