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年龄的时候,都要刻印上这笼中鸟之印,这就是那无法挣脱的命运的证明!”
“这个咒印,就是一种高效的防护系统,只要刻上这个咒印,分家的性命,就在宗家之人的一念之间!”
“他们只是动动念头,便可轻松毁坏我们的脑神经,而这个咒印,直到死亡那一刻,才会消失,而那时,白眼也会被摧毁。”
“日向一族拥有优秀的血继限界,而对于此产生贪婪的人,络绎不绝,这笼中鸟之刻印,便是为了保护宗家,保护白眼的血继限界不被外流而创造出来的!”
“而我,在四岁那一天,便被刻上了这不详之印!”
说到这里,宁次的情绪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父亲,被宗家的人杀死了!”
“明明都是一样的人,明明是双胞胎,明明都是一样的实力,但就因为我父亲是弟弟,而雏田的父亲是长子,日向日足便是宗家,便是日向一族族长!”
“而我的父亲,只是因为晚出生了几秒钟,就是分家,就要被刻上笼中鸟!”
“那一天,本该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去死,但最后,死的人,却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为了‘保护宗家’,为了日向日足而死,而我,也会为了保护日向雏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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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这,就是无法挣脱的命运啊!直到死,才能摆脱的命运啊!”
宁次说完后,场中陷入了安静,显然,这样的信息量也让鸣人有些沉默。
但鸣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我并不知道你父亲死时,你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但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认为命运无法改变,那也太可笑了吧!”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是因为遇见挫折就放弃,满口都是‘这不怪我,都是既定的命运’之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宁次好似被鸣人的话激怒了一般,他激动地说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没有尝过那样的痛苦!只会空口白牙地说教!你...”
宁次还没有说完,鸣人就开口打断了他:
“不过就是有些痛苦的经历罢了!不要以为自己就有多么特别!比你痛苦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不说别的,就是雏田,她也一直很痛苦啊!”
“身为宗家的人,却一直不被人认可,她那么努力,即使被你打得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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