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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楚家的一切我本来都不想要的,更没有想过和你们两个争些什么;可,楚家被你们两个弄得这样乌烟瘴气,作为兄弟,我怎能见你们一错再错。”他苦笑,索性直接抱着一坛酒往嘴里猛灌着。
“哎!不用猜也知道你会来这里。”无奈的叹息声从身后不远处传了来,清北朝着楚韶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他的鞋踩着地上一层厚厚的竹叶,发出莎莎啦啦的声音;楚韶喝酒的动作一顿,就这么抬眸睨了眼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走来的男人,冷冷道。
“你来这里干吗?”
“哎!去窑厂没找到你,去商行也没找到你,去你家呢,那管事的说你中午回去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所以想啊!或许你到这个地方来了。”秦北说着,走到了楚韶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就这么与眼前的楚韶平视着。
“想喝酒叫上我啊!一个人对着两座坟你不怕瘆的慌啊!”秦北无奈的叹了口气,瞧着眼前的两座墓碑道着。
“更何况,他们未必想要和你一起喝。”秦北道着。
“我知道。”楚韶的这一句话微微有些苦涩,从小他便知道,其实他们并不待见他。
直到七年前,他回到楚家也知道,他们一直想要制自己于死地,又怎么会和他一同坐下和和气气的喝一杯酒。
“他们从小都不喜与我一起,那时候楚家每一个人都怀着心眼,人与人之间就连看人的眼神都能看得出来,七年来虽然楚家没有了以往的勾心斗角,但总归是少了以往的气氛;特别是在看到我之后……“说道这里的时候,楚韶又是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七年前我浑身是血的从屋子里出来,而他们就这么死在楚家的禁地里,死状凄惨;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杀了他们,即便最后府衙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楚家那些人看我的脸色都变了。”他们将他当做恶魔,不敢靠近,只要他一个皱眉所有人都害怕的脸色苍白,只打哆嗦。
除了柳儿,其余的楚家的人皆一一的害怕他!就连今儿个也是一样。
所以,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安静,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在楚家就连自己多说一句话,他们都害怕的打哆嗦,所以,他学会了简言以骇,变得冷漠少言。
又有谁能了解他心中的抑郁。
“那你就板着张脸啊!我是了解你知道吗?可别人跟你相处的时间少,别人不知道啊!是不是今儿个你那个新进门的媳妇儿害怕你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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