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视线。
在凤梧的记忆中,庄主杀伐果断,心狠手辣,即便少主是她唯一的亲人惩罚起来却丝毫没有顾忌亲情,依旧是那样的严肃狠辣,即便是这一次的七十二个暗卫也一样。
后山的瀑布下面有着一座坟墓,可是墓碑上面并没有名字,凤梧依旧记得她从一到皎月山庄那座坟墓便早已经立在那里了,凤梧早已经不记得已经有多少次庄主一直待在后山的坟墓旁,坐着一晚上,有几次她远远地在远处瞧着,庄主就这么坐在那墓碑旁像是对着墓里面得人说着什么,有时候她还会远远的看着庄主伸出衣袖去擦拭那墓碑上的灰尘。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凤梧便已经看出了那墓里的人对庄主有多重要,或许那个坟墓里的人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让庄主这样对待的人。
直到后来她无意间听到落白站在墓前对着墓碑唤了一声父皇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父皇,只有皇上才被自己的孩子称之为父皇,那便意味着那坟墓里的人应该是皇帝?
可是,哪一朝的皇帝凤梧不得而知,可是却知道白新月和落白的身份不简单。
而这件事情,她也只得烂在心里,即便知道也要瞒着,否则便早已经被长公主给灭口了。
皎月山庄是个复杂的地方,在这里大家仅能遵守一件事情那就是庄主的命令,即便是庄主让他们自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出剑抹上自己的脖子。
只因为在进皎月山庄的那一刻,自己的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皎月山庄的死士,不论是紫衣红衣或者是黑衣,身上的那条命也是一样,贱如草芥。
收回了思绪,凤梧摇了摇头,这才合上了主阁的大门,朝着自己所处的房间走去。
她估摸着今晚庄主应该是要在后山待上一夜不会回来了。
有些担忧着落白的伤势,可是到最后却依旧紧握着拳头绝了去落白的院子里看望的心情,深吸口气,依旧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即便是担心,别人也不需要。
对了,是这样的……
是了……
***
落白醒来的时候,诗雅依旧守在他的床边,从小到大这孩子每一次受伤生病她都一直守着,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
那些大夫因为白新月那样的吩咐,用药的用药,施针的施针,敷药的敷药,开方子的开方子,甚至连煎药的火炉都拿到了这房间的院子外面,个个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懈怠,只因为庄主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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