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能够感受老先生你来演示怎样使用我们的能力，那机会对任何一名武者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说到这里的时候，耗子接茬道：“该说但是了，山羊哥。”
“但是。”
山羊看看耗子，“我从小到大就没走过捷径，那种路对我来说，走起来不踏实。”
老头子嘴角含着笑容，转头看向耗子：“你呢？”
“我真的是不想再跟圣级打架了。”
耗子苦着脸道，“可我听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就觉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就选这个，老祖宗你说我是不是有轻微的人格分裂。”
一旁，唐跃没好气的骂道：“分裂你妹啊，别瞎说！”
老头子则是笑着说道：“果然是天生战神，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打架。”
感到老头子是在夸赞自己，耗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你们的选择让我欣慰，虽然跟我战斗，并不一定能够有第一种选择能得到更多的经验，但这是你们真正自己领悟到的东西，更实用，也更能融合到你们的灵魂中去。”
老头子的话很容易理解。
演示教学，能给学生呈现很多东西，能教授学生很多经验。
但是，再多能有多少？
无限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演示教学会给学生设定一个条条框框，把他彻底的局限住，短期内或许能得到可观的提升，但长久下来，势必是压缩了学生的潜力。
战力，本应在战斗里面提升。
这其中伴随着疼痛，也正是因为疼痛，才让这种提升来的真实。
“你们记住，武者想要提升自己，从来都没有捷径，只有无尽的弯路和死路，你们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阻碍，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不放弃。”
老头子环视一圈，不单单是对山羊和耗子说这番话，同样也是对在场的骑士们说这番话，“选择捷径等于饶了最大的弯路，放弃就等于堵死了自己的路。”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这番话铭记在心。
看着老头子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唐跃莫名就想起来，在他还只有三岁，仍牙牙学语的时候，老头子对他说的第一篇长篇大论，就类似于这番话。
来自年少的记忆，让唐跃感慨万千。
这时候，老头子已经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来吧，攻击我。”
他留出一身的破绽，等待山羊和耗子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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