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弥漫在空气中,明明隔得很远,可是施意甚至能感觉到水汽扑在脸上的感觉。
她捏紧了手中的杯子,眼睫颤动。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离景上南园很近,绚烂的烟火再夜幕中弥漫,带着瑰丽的色泽。
施意怔怔地看着,眼神渐渐放空。
直到一旁的手机铃声渐渐响起。
施意看过去,是江照白的号码。
这么晚了,他联系自己干什么。
施意心中不解,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江照白?有什么事吗?」
没有人回答,听筒那端,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施意皱眉,重复了一遍:「有什么事吗?江照白,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施施...」
回应她的,是沙哑到破碎的嗓音。
是商应辞。
施意眉心的褶皱更深,「我觉得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打着通电话过来,什么也不能改变,我已经嫁人了,商应辞。」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柄利剑,刺进商应辞的心口。
心脏处痛得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商应辞自嘲的笑笑,眼眶却已经红了,「你对我就已经要这么残忍?施施...我错了,你别和沈荡结婚,好不好?」
他的话音落下,施意听见江照白的惊呼,后者说:「商应辞,你丫的是不是疯了,你想沈荡把我弄死你就直说,你把手机还给我。」
一阵争执不休的声音,之后,电话被挂断,传来忙音。
施意将手机重新放回了床头,没有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既然已经决定了向前走,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回头了。
而另一边,人去楼空的教堂门口。
商应辞坐在墙根处,一身狼狈,不复体面矜贵。
江照白真是气得不轻,可是看着商应辞这个样子,真是有火都发不出来,「你」了个半天,撂下一句:「你是不是疯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要是沈荡刚刚就在施意旁边,你说他会不会放过你,新婚之夜,你给人家的新娘打电话求复合?你发神经还是我发神经!」
商应辞没有反应,就好像被骂的人不是他一般,表情平静到没有半点起伏。
江照白真的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忍无可忍,低吼道:「你这副样子给谁看!你给我振作一点!你可是商应辞!你怎么能被这种事情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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