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能体谅朝廷的难处?为了你眼中的公平,就眼睁睁的看着南北敌视,江山不稳?为了您自己,为了您的亲眷,为了追随您的人,就不能退一步吗?”
“丁栋没读书人的气节。”徐阶大笑:“读书人的气节重于生命,她们是老夫的妻儿,也应该同老夫一样,你怕死,你妻儿怕死,老夫不惧。”
“父亲,您回去上折子吧,徐大人想学伯夷叔齐不食周粟米,为心中的执念,宁愿身死,他在用同僚的血,亲人的血,铸就他一世英名,岂不知后人会如何议论他...墨守成规,如何的迂腐不堪,如何的无情无义。”
“大胆,你是何人?”
丁栋同徐阶共同看向站在栏杆后笑盈盈的丁柔,丁栋喃咛:“她是我nv儿。”
丁柔屈膝道:“您同他考虑的不一样,您是为大秦一统,江山稳固,他愿意以死证明皇上错了,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您同他有何说的?”
不忠不孝,对徐阶来说打击有点大,尤其是被一尚未及笄的姑娘讽刺。“你敢说老夫不忠?”
丁柔淡淡笑道:“你忠诚是你的信念,而不是天下。”
丁栋走出徐阶所住的牢房,丁柔扶起丁栋的胳膊,回头看向徐大人,“孔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何解?徐大人,望你想明白父亲所言,皇上开科取士为的是收拢天下读书人,不是为了挑起南北纷争。”
“另外,您虽然给了您子nvxng命,但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如果您实在想不通,不如上奏本休妻弃子吧。”
丁柔扶着丁栋离开,丁栋回到牢房后,眼看着丁柔忙碌着给他整理东西,在天牢里摆了一盆huā,丁栋将奏本递给牢头让他送到皇宫去,回身道:“你打算让为父在牢房里住一辈子?”
“您哪会住一辈子?我不过是想您住一日就会舒服些。”丁柔将盛开的huā盆摆在桌上,背对着丁栋,用绢帕擦拭桌子,能不能赶在尹承善之前?一定要在他之前。
“柔。”
“嗯?”
“你很好。”
丁柔说道:“我没做什么的,三姐姐,六姐姐也在为父亲奔bō,我做的着实不多,我赶不上两位姐姐,最见不得别人说父亲不好。”
丁柔说得那些话虽然有些无礼,但大多是为了丁栋,丁栋心中一暖,问道:“如果为父错了呢?”
丁柔回头浅笑,“错了,也是父亲。”
“如果为父像徐大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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