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达两个字,嫉妒。”
“你错了。我若是嫉妒他,该是建立在你对他有感情的基础上,可是等等,”顾质的手指轻轻地钳住她的下颔,微微抬高她的头:“我看得出来,你对他,不是那样的。”
他一眼不眨地盯住她黑色的瞳仁,那目光蕴着浓浓的探究,似欲图看穿人的心思一般。戴待不由紧张,隐隐感觉,他后面紧接着出口的应该还有一个问句。
可是,两三秒过去,他的话就那样戛然而止,没有如她所感觉的再问出什么,只是再度搂她在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回到我身边吧。”
他嗓音忽而转低,轻喃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醇。
戴待的眼皮猛地一跳,分不清楚是因为他话里的诚恳和深情,还是因为他不明意味的语气,心里有点慌乱,推开了他,清恬地笑:“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至于我和杜子腾离婚的事……范爷爷可能活不过这个春天。我答应他,离婚的事在那之后再说。”
许是听闻范广渊的事,顾质的眉头微微蹙起,沉吟不语少顷,身子往前一倾,有点泄恨性质地轻咬她的耳珠:“我倒真要当一阵子你背后的小男人。”
他的话一出,戴待的心头莫名一松。
之前故意接近他时,是担心他介意她和杜子腾之间的关系,所以着急着离婚。可随着呆在他身边的时间越久,尤其是发展到如今他已经和戴莎离了婚,她反倒不希望这么快和杜子腾了断了。
具体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感觉,或许这样一来,在自己刹不住车时,能够多一根束缚自己的绳子,及时地拉住自己吧……
有点卑鄙。有点自私。
但……她真的需要……
比如眼下,顾质在她耳珠上的蹂躏,渐渐有点受不住,两人的呼吸起了些许变化。
她的心底因为纷乱的思绪而猝然窜上来烦躁,忙不迭站起身来,去开保温瓶:“快把鸡汤喝了吧,我花了很长时间炖的,补血用的,别浪费了。”
盛好汤转回头,顾质正看着她笑:“一起喝吧。”
“不用了。”戴待摇摇头,“我吃过早饭过来的。”
顾质拉着她坐下,笑得别有意味:“不是说补血吗?我们一起补。”
戴待:“……”他们要补的血又不一样!
顾质在医院一住住了小半个月。
而出院的这一天,戴待在顾质的病房里,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叫毕婳的女人。
推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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