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意思,声音微顿,清冷直接:“我妻子无辜遭罪险些被辱,受到的伤害已无法补偿,现在既然两件案子明显有极大的关联,我们为什么不能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话音落下,马休这里恰恰进来一通要紧的电话,连忙见缝插针地将手机递过来给顾质。
顾质瞥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人名,敛了敛瞳,接过手机,只听了一句就挂断,交代马休道:“她在睡觉,在我回来前,别让闲杂人等进去骚扰她。”
言毕,他径直迈步离开。
而王牌和项阳两人还在因为顾质的那两句话怔在原地。
王牌的眉头深深纠结。
他忍这个顾质好久了,这都是什么口吻?脾气大得对警察都敢颐指气使赫然指责!
“你这是什么朋友?”王牌愤懑瞪向项阳。
接收到王牌的怨念,项阳晃回神,耸耸肩以表示无辜,嬉笑着对顾质离开的方向嘀咕:“都管别人的老婆叫妻子,啧啧,这奸夫当得,脸不红面不臊啊!”
“什么跟什么啊!”王牌又气又糊涂,甩甩手也走了:“我还要再去另一个戴小姐那边触霉头。”
项阳瞅了一眼像门神一样的马休,决定暂时不进去慰问戴待,干脆跟着去看王牌执行公务。
站在拐角已久的段禹曾这才现身,将目光落在马休身上,稍一滞,走向戴待的病房。
“你好,查房。”
马休犹豫了一下,想着医生不在闲杂人等的范围内,便侧身放行。
段禹曾礼貌地朝马休稍一点头,轻轻开门走了进去,再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本以为戴待在睡觉,不想,一小节的走道之后,他一眼看到戴待屈膝抱腿坐在病床上发呆。
“原来你醒着?”段禹曾诧异。共丰序巴。
戴待声音微弱:“睡不着。”
她没有骗顾质,她是真的想睡,但是阖目半晌,愣是再无法入眠,只觉脑袋里纷纷扰扰地纠缠着许多事情。
是以,自段禹曾在门外一开口,她就辨认出来了,知道他马上要进来,干脆坐起来等他。
段禹曾走到病床边,摘下口罩,打量了她片刻,本想伸手拍拍她的肩,抬到一半,瞥见顾质搁在床边的外套,他的眸光闪了一下,收回手,状似无奈地叹口气:“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戴待明白,其实并非不容易,而是他为她当下的处境考虑,所以尽量避免出现在顾质面前。
“我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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