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在空中停滞半晌,终是缓缓垂落身侧,任由她发泄。
*
从南城到荣城,四五个小时的车程,戴待从来没觉得如此漫长过。
而当抵达医院时,戴待愣愣地盯着浓重的夜色,忽然滞住脚步,不敢进去。
“待待姐……”
一路上,戴待都没说几句话,也没具体问情况,只一张脸的神色十分不好看,苗条有点担忧。
“等等。”
顾质的声音一经传出,戴待的身子一震,晃回神来。
“我陪你一起进去看----”
“不用!”戴待打断顾质,喉咙又干又涩:“我自己进去,你不要跟来。”
“戴等等!”顾质生了恼意。
戴待置若罔闻,深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抬步往里走。
苗条看了看顾质,连忙跟在戴待身后小跑了进去。
“顾总……?”
见顾质一动不动地盯着戴待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马休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意在提醒他要跟就赶紧跟进去,不想,顾质突然转身回了车上,重重地关上车门。
马休赶忙跟着坐上车。
车内,顾质面无表情地坐着,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戴待的手机,少顷,眸子转而望向窗外,脑袋里回响着王牌在电话里告诉他的。
前天晚上,杜子腾伤势恶化,因时机延误,在手术过程中抢救无效。
也在同一天,杜君儒的被双规的内部消息确认。
那一天……
他记得。
他和戴待带着小顾易一起回南城老家。
那天晚上,戴待在浴室里洗澡,杜子萱曾打过来三通电话,被他帮忙挂断。
是那三通电话吗……?
顾质有些疲倦地闭上眼,身子往后靠上椅背,像是在自说自话:“杜君儒被中纪委调查已经有点蹊跷,如今能发展到被双规,看来不是中纪委办事效率高果真调查出东西,就是有人在背后摆了杜君儒一道。”
马休听着,没有说话,心里悄然为杜君儒叹息----不管杜君儒是自己犯事,还是被人摆一道,这年头,就没见过那个人被双规了,还能安然无恙出来的……连杜家大少也英年早逝,杜家此番光景,无法不令人欷歔。
“那顾总,我们现在……去哪?”马休想起来问。
顾质淡淡扫马休一眼,将自己的目光投向窗外,“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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