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上她所恢复的一如既往的勾人模样。
*
顾质扫一眼蹙眉的戴待,说:“该担心的是被丢在医院的项阳。”
戴待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没有吭声。
方颂祺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项阳,但向来不插手别人感情的顾质是第一次明确地表现出不满。
“项阳的腿到底是怎么折的?”方颂祺的话,总是只能信一半。她没去看项阳,但顾质去了,多少是知道的吧?
结果,顾质给出的答案和方颂祺没两样:“为方颂祺争风吃醋。”
“和阿祺的老公?”
顾质抿唇:“大概是。”他转头吩咐马休:“等下送我们回四季风后,你去医院看看。项阳脚上打着石膏,行动不方便,你给他找个护工。”
“是,顾总。”
“还有,回头查查方颂祺那辆车的车牌号。”
闻言,戴待下意识地看他----他也注意到方颂祺怪怪的?
顾质和马休说完话转回头,正和她的视线碰个正着。
戴待当即垂下眼帘。
一分钟前分明都愿意和他说话了,现在又矫情?顾质淡淡地勾唇,温声问:“还痛吗?”
问话时,他的一只手将隔离挡板重新放下,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伸到戴待的肚子上,将热水袋拿开。
戴待一时不知他想干嘛,下一秒,他的手竟是驾轻就熟地钻进她的衣服里,热烫的掌心捂上她的肚子。
“你----”戴待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抓住他的手。
顾质快一步箍住她的腰,将她仰面按倒在自己的腿上,“别乱动,否则就真不知道会摸到哪里去。”
他的脸亘在她的上方,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唇角挂着润和的笑。
他的手掌焐在她的小腹上,只是捂着,无丝毫狎昵。
戴待依旧抓着他的手,但没有拉开他,却是干脆闭上眼睛,避开他的目光。
几秒钟后,她察觉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拨了拨她额上的碎发。随即,他的手指转而摸上她的左耳耳珠,以及耳珠上的纽扣耳钉。
戴待没做反应,任由他动作,直到发现他焐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倏地动了动,带着薄茧指腹在她的疤上摩挲,她终于忍不住把他的手拉了出来。
那里就像一个噩梦的按钮,谁都可以碰,就是顾质每次试图碰,生小顾易那天的场景就会在她的脑子里不断闪回。
她猛地睁开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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