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切主题,像是抓壮丁似的,扯着戴待的手臂就要将她拖出门。
戴待扒着门顿住自己的身体:“我下午还要上班!哪里像你是个大闲人!”
“上班?哄谁呢?”方颂祺轻嗤着掏出手机,几秒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嗓门地说:“姓顾的,戴狐狸我带去逛街了,晚上再还你!”
随即,她挂掉电话,斜睨戴待:“怎么样,老板娘,已经帮你跟老板报备过了,可以跟我走了吗?”
她的措辞和语气均携着**裸的嘲讽,戴待白了她一眼,一边往女更衣室走,一边说:“行,你最老大,等我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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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起电话到挂断电话,顾质根本一个字都没有说。
“阿祺?”
顾质闻声转身。
病床上,项阳盯着他。他的一条腿打着石膏,鼻梁上包着纱布,神色颇为憔悴,和他平日自诩的阳光帅气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都听见了,何必明知故问。”顾质收起手机,淡淡回应。
“是啊,明知故问。”项阳的身体往后一靠:“要不是你接的这通电话,我都好几天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顾质双手插在裤袋里,沉吟少顷,问:“这次究竟闹的是什么,她都要把你砸死了。”
项阳本身是个话多的人,但和方颂祺之间的事,一直都讳莫如深。顾质素来不喜窥探他人**,所以从未主动过问,这还是第一次。
而他问出口时,其实料到多半依旧不会得到答案。
事实上,项阳确实只是瞥他一样,自嘲地勾勾唇:“反正都是些犯贱的事。”
两个大男人,静静地对视,半晌谁也不说话。
直到一抹俏丽的身影急慌慌地冲进病房里来:“买到了买到了!你要的猪蹄汤!”她跑得太急,到病床前时没刹住脚步,毛毛躁躁的,险些把手里的打包盒打翻,还是项阳眼疾手快地撑了她一把。
“谢谢谢谢!”尽丸扑圾。
见她站稳了,项阳收回手,对顾质道:“这就是你让马休给找来的护工。”
语气显然蕴着抱怨,还是当着人家的面,毫不留情,那位年轻女护工的脸霎时通红一片。
顾质扫一眼,心头微顿,举步往外走:“还有事,你自己慢慢享受医院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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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戴待换完衣服,和餐厅打过招呼,便跟着方颂祺走了。
方颂祺不知从哪搞了辆的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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