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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
竹屋外,见到顾质出来,原本被两个黑西大汉压制着坐在石椅上的马休终于解除束缚,焦急地迎上来:“你们没事吧?”
“先离开。”顾质环视四周一圈,低声提醒。
马休会意,忙不迭点头。
两人不敢松懈,直到跨出门口,顿时连呼吸都自由许多。
察觉戴待好久没有出声,顾质扶住她的双肩,提醒道:“出来了。”心里记挂着封奇最后说的那句话,本想问问她,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却见戴待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脸颊隔着他的衣衫,来回不停地磨蹭,上齿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已经留下很深的齿印,显然是在隐忍着什么。
顾质怔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这才发现,她的体温烫得跟烧红的铁烙似的。他不摸还好,一摸,戴待便猛地扣住他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上他的脖颈,从他的正常体温上寻求凉爽,双手甚至大胆地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试图箍上他的腰际。
她这副模样,顾质哪里还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儿,脸色霎时铁青。
什么准备大礼?!
他和她之间何须外人插手!
居然把这种肮脏的药用在她身上?!
那个封奇!
“我要……给我……”戴待忽然呓语,声音娇媚,难受得像是快要哭了一般。
**而直白,她第一次对他发出这样的邀请。药效应该是发挥得正浓烈,她身上全是汗,汗湿的发丝紧紧贴着脸颊,脸色透着异样的潮红,眼里水光湛湛,看起来楚楚可怜。
顾质冷着脸,蓦地扫了马休一眼。
察觉到猫腻的马休,早已识相地避开远远的。
戴待又软又烫的身体贴得顾质越来越紧,乱摸的小手开始往他身下去,直奔要害。顾质眼疾手快地桎梏住她的手。
“戴等等!你真是惹祸精!”
他微微提高音量,厉声责备着,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钻进车里。
平生第一次,戴待切身体会到何谓“饥渴难耐”。全身上下的小虫子啃噬得她打骨子里发痒,痒得发疯,如同鱼儿离开了水,痛苦难堪。
也是平生第一次,她切身体会到何谓“yu火焚身”。脑袋被性的悸动悉数占据,一丝一点缝儿都不给留,而身体则反之,空虚无比,迫切地需要被填充。
顾质,顾质,她的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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