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项阳抬抬自己的腿,重新拿回酒灌了一口。不以为意地笑笑:“伤个腿都快把我折磨成和尚,今天难得喝点,你别像个娘们婆婆妈妈地扫我兴致。说正事才是要紧。”说着,他朝王牌努努嘴,“大牌儿,上。”
顾质随着项阳把目光落到王牌身上,王牌收敛神色:“封奇的背景,你们已经都知道了吧?”
“嗯。”顾质轻轻应着。语气微冷:“这样一个棘手的人突然从荣城跑来港城,难道你们警察不该把他列入重点监察对象吗?”
他显然又有点故意挑刺的意味儿,王牌的表情立马憋屈,反驳顾质的话:“他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和你们是一样的,我们没有理由找他茬特殊对待!”
“那项阳的腿伤之后呢?”顾质斜睨王牌:“如果项阳腿伤之后你们办事有力,昨天封奇根本没机会对戴待下手!就算你要说他现在已经不在道上混,但这种事,是他嘴上说脱离就完全能一干二净撇清的吗?别说他身边跟着的手下都是不干不净的,光他能够随随便便玩枪杆子,就足以说明你们警察的没用。”
“顾质你够了!”王牌愤然站起,拳头在腿侧握得嘎吱嘎吱响,瞪着顾质,然而未及他再说什么,忽听清脆的玻璃碎响骤然传出。两人循声看去,正见项阳摊着手状似无聊滴拨弄着被他砸碎的酒瓶,瞍他们俩:“有意思吗?”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却不难听出他的嘲意----三人约出来,明明是为了商讨如何对付封奇,可什么都还没说,倒是先自己人窝里斗。即使他知道顾质的脾气就是这样,也不止一次看到顾质因为戴待的事迁怒王牌,但今天他没那个心情嬉皮笑脸地从中当和事老。
顾质知道项阳鲜少发火,这一通脾气多少积累着这段时间感情不顺的郁卒,更存着对封奇的火气。虽然封奇招惹了他和戴待,但目前对封奇的动机尚不得知,而项阳和封奇,夹着个方颂祺在中间,已是明确的对立面。他很清楚,项阳比他更想把封奇掀个底朝天。
王牌他也并非当真对顾质有意见,项阳这么一中断,他那点憋屈自然烟消云散,何况当警察这么多年,来自家属不理解的责难,他承受得还算少吗?但他又不想一次次助长顾质的脾气,于是对顾质继续端着架子,面向项阳道:“上回你不是借了扫黄组吗?他们在封奇手里栽了之后心里一直不爽,可封奇的手脚太利落,抓不到把柄。”
“其他方面呢?他那种人不是应该黄赌毒都沾?”顾质插话问。
“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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