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莞仿佛听见了周围小朋友的心声，她抿着唇，伸出手，抓住萧鹤卿的肩膀。
小小的指尖捏紧手中的布料，揉皱出起伏的痕迹。
那些杂乱的皱痕，宛若棠莞现在的思绪。
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害怕。
她代表着凌云学校的脸面，身边还有个不应该被卷入其中的萧鹤卿。
棠莞知道弗兰克是对着自己来的，所以她应该自己面对。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最大程度地保护民众。
——糖糖呀，你能理解妈妈的，对不对？
像是很多声音在脑袋里炸开，每根神经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拉扯。
棠莞想到这里，缓缓地抬起头，然后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脸上还挂着虚假笑容的弗兰克。
——保护花，保护他们，是妈妈的职责。
穿着高定的衣服，做着qin兽不如的事情。
抱这么久，也应该累了。
打着贵族学校的名义，做着没有开化的野兽行径。
可自己现在还在他们的地盘上，自然不能按照国内的行为来解决这些事。
她的脸色没有多少血色，头脑还有些混沌。
抢夺、威胁。
头脑没有刚刚那般不清醒了。
这样的动作，也确实让她有了几分放松。
承认自己这次赌输了。
于是棠莞就看见，弗兰克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棠莞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脑袋，希望这样能减轻一点疼痛。
她还有好多话没有写出来，要和弗兰克好好地说道。
那抹笑容的弧度，看起来还真是有了几分孩子气，多了些天真。
她浑身都有些疼，脑子里的内容都要成为实质的东西，叫嚣着要出来似的。
——有人会惦记他人花园里名贵的花，可他们明明不会爱护，却想要占为己有。
棠莞知道，这所学校不是自己国度的那些学校，他们很是野蛮。
于是棠莞点点头。
棠莞不想因为这个“赌约”和弗兰克牵扯太久，她想了一会，拍了下抱住自己的萧鹤卿的手臂，想要他把自己放下来。
然而，萧鹤卿没有察觉出来棠莞的意思，反而有些奇怪地看着棠莞，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棠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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