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小船的去路,亲热地打招呼,“大叔,您赶鸭子呀?”
这不是废话吗!没看见呀?可意思不在这里,只是用这测试他听不听得懂这边的话。
商队的人不是说小蒋是新夏国口音吗?这边不就是新夏国吗?所以应该听得懂我们的话吧!
而且小蒋还说过,商队的人说话中还带了些海公镇人的用词。既然这里地近海公山,这人的模样又像是那边的移民,那么作作这样的猜测也不为过。
尽管这样,为了妥当,善于表达的朱品声还是特意将每个字都说得又慢又清晰。
“鸭——鸭——是呀!你——你们——哪里——来——来的?”
听得懂啊!他说的我们也听得懂啊!年轻人们顿时喜不自胜。
最大的障碍打破了!
“我们从沙漠那边来!”朱品声指指沙漠的方向,笑容可掬地说。“大叔,这里是什么地方?”
沙漠二字这人居然也听懂了。
听说他们是从沙漠那边走过来,中年汉子略感放心——那边就是番邦外国,常有商队往来,装束和口音全都奇奇怪怪的多了去了,什么人没有?而这几人却还说着听得懂的话!
既然放心,他也就不妨明告,便说:“这里是南叙伯的辖地,列位不知道么?”
南叙伯?人名?地名?对,后面又说到辖地二字,那前面似乎就是个人名了。一般人不会说——比如——某市的辖地、某省的辖地吧!
“原来是南叙伯的地盘!”朱品声含糊应了一声,接着就看一眼万时明,意思叫他接过去说,这些古里古怪的名堂,她腹笥不广,很难从容应对。
万时明会意,便跨前一步,高声说:“不敢动问,这南叙伯是哪国的伯爵?我等远来,尚不曾弄个明白。”
那汉一点也不惊讶,大概是心想,我也没见过你们这种人呢,就说:
“原来列位远来不知:我家南叙伯爷官居二品,现任东南路兵马使,乃是这里上下七县里最大的官儿,又是当今皇爷的三代表亲。
“我国国号新夏。当今坐朝的乃是玄安皇爷。皇爷仁慈英明,那真是高天厚地,覆载之恩,难以言表。你们远方初来,不识管辖,可要用心记住。不然误犯了官威,多有不便。”
“承教承教!一定记住。”万时明连声感谢。“请问大叔,这伯爵府座落哪里,还有多远?”
那汉摇头道:“若去府第,那远呢远呢。由此过山下山,平路再走五十里,方是南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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