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经过的场院上都呈现出一种挺富庶的景象。
这些人家是自耕农还是赶鸭人那样的佃户?
一个佃户的收成竟能随便错上十几石,可见租种的田亩不在少数。这里的田地难道很宽裕吗?
走着走着,很快就碰上种田的庄稼人了。一个老汉拄着锄头站在田间,歪着头看着他们慢慢走近。等他们经过时,终于开口问道:“客人们从哪里来?”
万时明停下脚步,满面笑容地说:“老人家好!我们是从沙山那边过来的,要到南叙城去,不知走的可对?老人家辛苦了,请问宝宅何处,天晚可能借宿一宵吗?”
这时正是下午三点,还说不上天晚,可是他们翻山越岭这么久,中午又没吃饭,早已筋疲力尽,真的不能再走了。而且,他们也不想像昨晚那样,又在露天里过夜。
老人很热情,立表欢迎。当下他草也不薅了,带着几位不速之客沿着田埂,迤逦往自家宅舍走去。一走便是三里远,直到一处麻杆如林,桑荫覆地的平坡,这才停下,
他指着场院里侧一排五间大屋说:“这便是老汉一家的陋屋,破烂不像样,多多包涵。”
实际上这排房舍青砖黑瓦,梁粗檐平,很是齐整,哪里有一点“陋”像了?
四人跟着他进屋一看,虽然陈设简单,家具朴拙,却也是干干净净,漆色颇新。农家日用的一切也都应有尽有,看来生活水平还不错。
家里本有一个老妪边照料两个小孩子边做家务,见他们来,惊讶得直揉眼睛,连说稀客。
老汉介绍说这是他的老伴。又说:家中三个小儿,两个与媳妇们在坡上田里做活,一个在南叙城里当兵服役,好久没回了,又叫老妪快去做饭。
天气虽然比较宜人,但走了一路,却也汗透衣衫(成语要说汗透重衫,那是极口形容出的汗多,可是他们每人的衣衫都简单至极,无从“重“起,就只能这么说了),急需洗漱一下。
老汉眼尖,何须他们说得,早就提过一桶清水,一条粗布毛巾,请三位男士自便。又叫老妻先带朱品声去洗换一番。等一切弄清爽,才和他们在老桑树下坐着,边等饭菜边说闲话。
老汉是位好客而且好奇之人,喜欢打听也喜欢讲述。他听说他们在沙漠里遇上了沙崩和刺球,在山上又碰到了会说话的大熊,不禁连声啧啧惊叹,说贵客们真是大不容易。
那刺球他说以前听说过,原本只是随风滚的飞蓬草一类,走沙山一路的商人常将它们收集来当做柴烧。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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