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又没眼色,如此时候,还将尔那长子派来我兄弟这里任军校,满指望立功荐拔。不知这恰好与我机会,弄个手段将其陷罪,逼尔嫁女与我子。
“你也真能忍,竟然忍气吞声,草草答应,却又趁刘子峦来查,一计连环,不仅弄走了我已然到手的的女乐朱氏,更把你那不肖犬子脱柙释械,纵往京城,让我白费一场心机!
“如此两次三番,一再侮弄,怎不叫我杨某人恨杀了你这老贼!你还想与我同事,和衷共济!呸!做梦去吧!
“你对我如此不义,皇天在上!即无他人之事,只你一个,老夫也要为此上告,举发了你,叫你全家死绝,休想侥幸呢!”
许高树本来一直咬牙切齿地不理他,听了这番话,简直全身汗毛都竖起来落不下去!
天,原来是因为这些!只因一时失了计较,无意中得罪了小人,竟至报复到了全家,真是噬脐莫及。
杨届喷完了他,又转向刘侍郎说:
“刘子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你与许高树交好,却也不能事事都卫护他,却与老夫我为难。
“五等爵中,侯爵总是大于伯爵,便依礼法,你也不该为他辱我!这还有上下么?
“一日为仇,终生不解!不但老夫,是人都有如此之怪癖!你既不遵礼法,不顾人情,便莫怪报应从速,这般突如其来,加诸你身了!”
刘侍郎听了如听天书,人间还有如此强词夺理的?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什么都不必说了。但是刚才沈雷疑心他接书不认,这却不能不剖白清楚,便叫:
“杨贼!你休要走!你且说:什么狗屁书证是你从我家得来?那日你率兵入朝,来我家中商议军务。
“虽然我以礼相待,延你入我书房,桌案上却是干干净净,片纸也无,你却从何处取得什么劳什子书信!难道趁我如厕,自行打洞穿窬、撬箱扭锁了么?”
杨届到了这时,身为刑部副堂官,附近即便有人听到,也都是自己的部属,因此毫不惧怕、也不屑对他们回避,冷笑一声说:
“刘老贼!你那案头固然干干净净,窗扇前却飘落书信一封,厚厚的落在地上。你人坐案后,起身时,那样一板黄纸却没看见,也不知是喝糊涂了还是真瞎了眼睛!
“总之,趁你如厕,老夫我拾起一看,立即收起,你哪里知道身家性命便就此断送了?此乃你自家糊涂,天要绝你,非我不仁!”
刘侍郎目瞪口呆,仔细回想半天,才隐约记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