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闹的什么鬼,怎么前面什么也没有,凭空就像当胸挨了一棒子,难道有人偷袭打我的石头?但看看地下也没有哇!
心中又是吃惊,又是惶恐,他面红耳赤,认真磕下头来,沮丧地说:“属下不敢不服!这回是真心服了!”
另一个跋扈队长也上前帮着求情。
白思孟连忙将身一侧,不受他这个揖,笑道:
“忙什么!考较了他,还要考较你呢。你能替他求什么情?”
这个队长见怒气已经转移到他的头上,吓得连称不敢。
小蒋见众人都来跪求,便笑一笑,挥挥手说:
“算了!今儿是我初来,他又是初犯,就不为已甚。暂且记着,以观后效吧!”
白思孟面对众人,大声说:
“都听见了?新任蒋校尉念他初犯,暂且饶过。今后再有人敢不敬长官,不听号令,就没有这么便宜了。军法无情,列位各宜自重!”
听了这声警告,众人都说:谨遵号令!
小蒋见部属服了,便扬声高叫道:“接大将军令,全体顶盔贯甲,携刃上马,前往顺天门听点。营佐,吹号!”
军号一吹,嘀嘀嗒嗒。五百骑兵全副武装,戈戟如林,旗帜飘飘,把偌大一个养马场挤得满满当当。
前部先走,一阵杂沓的马蹄声响起,后续部队紧紧跟上。大队骑兵就如春潮涌动,一波一波,迤逦出场。出场后便转向北宫墙方向,快步前进。
还剩一个大戟营没有招抚。但他们带了几百人往那儿赶时,已被闻讯出动的紫禁军阻住了通道,还没接近便是一阵箭雨,射得他们不得不退了回来。
情况不稳,这支军队暂时接收不了事小,刚接收的部队若也受影响骚动起来,那就不得了了。权衡轻重,他们毅然返身,带着随护营兵迳赴顺天门。
四个新任校尉,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羽林军的大半带到了皇帝面前。
胜券已经在握,老皇帝那份欣喜与惊讶,简直掩都掩饰不住,在城楼上笑得合不拢嘴,直赞叹:“用对人了!用对人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陈相国提醒说:“陛下!如今声响甚大,恐那奸贼已经知觉了。不要他狗急跳墙,加害于太子殿下和诸位娘娘……”
他一言未毕,皇帝已经改容相向,忙道:
“相国提醒的是,朕知道了。卿可即刻传谕:一、各营各归各防,包围皇宫,严禁任何人出入;南门大戟营那里,也要宣谕,令他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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