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旨意?”
刘侍郎笑道:“什么旨意?是问你们四个想封个什么官呢!将军、侍郎,五部之中任挑!想外放,都是州刺史、郡太守,善地任择!原来封的爵也算数,还要加等,都是侯爵可好?或者万参议长再升个公爵?”
万时明听了头都大了,怎么又把我往前拱了?连忙谦逊说:“不行!不行!哪有这个道理!四个侯爵就顶天了,况且我们也领受不了!”
刘侍郎听出话外之音,诧异地问:“领受不了……怎么?又要走?”
万时明搔搔头发说:“也不是真要走到哪里,只是离乡久了,想回去看看——嗯,回流沙。”
原来想衣锦还乡呀!
刘侍郎放心地舒了口气,道:
“我说呢!还以为你们又要挂印封金!已经弄了一回了,再不能如此荒唐!不过,富贵归故乡,也是人间美事,好说!圣主闻知想也赞成。只不知要回去多久?”
万时明转动眼珠想了想说:“总得一年半载吧……”
“这么长?”刘侍郎一愣,道,“不知道圣上……好吧,老夫便代你们问问看,但能给假,无有不可。但贤昆玉们想也知道,重整朝纲,在在需人,你们办事得力,深得圣心,似乎离不得这么长久。若是皇上不允,也莫要失望,衣锦还乡的日子总是有的……”
朱品声笑道:“他们三个回归再回来,那是他们的事,我可不然。小女子一旦归去,是即刻要嫁人的,嫁了人便再不回来了。刘老伯休要再指望我!”
“嫁人?”刘侍郎莫名其妙,看看她又看看万时明,惊讶地说,“那么——就是说——万参议长也不回来了?”
万时明尴尬地转过脸去,说:“与我不相干。与我不相干。”
刘侍郎更奇怪了,说:“与你不相干,那与谁相干呀?你们不是……”
朱品声笑道:“与这里哪一个人都不相干!我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家乡原订得有,此番荣归,就好完婚了。”
惊闻此语,刘侍郎也尴尬了,啊啊几声后,搔搔头说:“这倒是——这倒是——如若朱校尉回去就不会再来,皇上面前倒难请这么长的假!待老夫回去问过再说可好?”
白思孟有些郁闷,转身咳嗽两下,才回转来,说:“倘若问过不许……”
他没有说下去,意思却很清楚:倘若问过不许,他们仍旧要效仿前回,挂冠而去,只不过前回是被逼,这回却是主动。阿弥陀佛!这回他们四个,无论如何,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