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在小圈圈上用手画的话,这只大的动都不会动一下!”
听他这么老这么称呼,朱品声不由在心中嗔怪:
“干嘛呀,一开口老是朱姐朱姐的,你就这么喜欢当老幺吗?大起来一回好不好?就一回!人家虽然比你大,但也想偶尔当回小女人呢,到你这儿怎么就这么难!”
但白思孟那始终如一的尊重和殷勤却又令她特别喜欢和安心。说心里话,她也不想过早扭转这种局面。
人哪,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难怪许多人做梦都希望人生就是演戏,一出过了再一出,总能够品味不同的角色、不同的境遇,却又不用颠覆基本的格局。
在这高空飞行课堂上,她人聪明,白思孟教的又细致,因此进展神速,比当初白思孟自己摸索快了不知多少倍,惹得白思孟不住夸她悟性高,说自己简直都要羡慕嫉妒死了。
不但嘴里这么说,还不住催她快点实践,几经动员,朱品声拗不过只好答应了,白思孟就叫她除去废品圈子,启动好另一个劲力充足的大圈子,请她自行操纵。
朱品声在腰间试摸一下,掂了掂这活儿的份量,笑道:
“我这是好容易站到了巨人的肩膀上,你还满口溢美!真打算叫我忘乎所以?”
“真的真的!”白思孟还是满口真诚的恭维,像是谁要是敢反对他就一定跟谁急,“这绝不是溢美之词。绝不是!我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受!”
朱品声一边接手操纵,一边笑道:
“都说那个什么眼里出西施,谁知如今那个什么眼里也出才女了!我这么个天生笨笨的人,也变成班昭、苏蕙、上官婉儿、曹大家了!”
“怎么是那些人呢?”白思孟瞪起眼睛说,“那些人不是太老了么!你应该是苏小妹才对!三难那个什么的苏小妹!”
“三难什么?我听不懂!”
“三难那个、那个嘛——”白思孟笑道,“朱姐这么聪明又渊博,还用得着我说吗?”
朱品声摇头说:“别瞎恭维!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
哎哟!那些东西!什么东西?当然是指话本故事之类,还能是四大名著不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话里露了馅,暗叫不好,急要遮掩,就故意促狭,做了个错误动作,把茅屋弄得一歪一晃。
白思孟心里一惊,奇怪地看看她,赶紧动手纠正。
朱品声笑了,说:“看看看,不早说过我笨吗?真是笨死了。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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