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
“你和他无怨无仇,但只要需索不遂,他就狠狠地坑你,昧着良心证明你错了,你撂下观众和他打官司去?弄到后来,索性起哄调戏起来,她一个女人家,只好再也不做这个事了。”
“怪了!”白思孟搔搔头,“她那泡泡竟然只粘在眼睛上,就不挪到手上脚上去?”
“是呀!她说。那东西只要突起,就从来就没挪过地方,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就像两眼天生了一台伸缩望远镜!我问她,这么偏门的功夫,上头派她过来干什么?她说,上头要求她的就只是窥伺飞船,提供现场情报;同时录下对方的口形和发音,以供分析。”
“那潘久立呢?他练的什么?不信他也这么悲摧!”
“潘久立,那更没法说!本来他学的和你差不多,也是用泡沫拨弄东西,却假托‘眼光移物’。区别只在于你是移静物,他却是移动物——行进中的物体。
“你移静物很好办:用粉笔在地上画一个圈圈,把乒乓球放进去,眼一眨,它出了圈圈,你就赢了。即使人家耍赖,硬说是风吹的,那也不要紧,你换个小石头,风吹不动吧?眼再一眨,照样出去,你又赢了——只不过手指暗动别让人看出来!
“可这老潘只能移动正来回打着的乒乓球。他说:小时候他在少年宫练乒乓球,就迷上这一套了。不管谁,想赢他都难:眼一眨,手一勾,你抽过来的球就出界了;再一眨,再一勾,我抽过去的球明明要落A点,却改成落B点了,你一挡就落了空。
“所以在小学低年级他战无不胜。但后来长大,大家球速都快了,他就有些应接不暇,成绩也就慢慢变得平淡无奇,但移物的功力却大有长进。从台子这一端,能一直伸到那一端。”
“既然能伸这么长,那关在猎苑里时,他怎么不自己出来?人一窜,手一够,不就够到坑沿了!”
“问得好!我也这样问刘珊莉。她却说:那可不能够。关键在于老潘只有左手能甩泡泡。一个人单手吊着单杠不动,多半坚持不了十秒钟,还想翻上去?”
“还有这样的偏瘫泡泡!”白思孟惊讶得无法形容,“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于是他就改为移动网球,”朱品声接着说,“”据说也是一手抽球,一手挡球,最后竟然也能操纵落点了,只不过距离太远,偏移迹象不明显,效果不彰。
“而到了这边,他这一套简直就没了市场。乒乓球没有,网球也没有,只有踢毽子。但他自己踢得不行,光害别人踢不好能赚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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