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还在培训,整个拿掉也没弄走多少人,器械砂型等也看不出多明显的短少。
成品的前膛枪倒已经有一百多支。
最后是后膛枪。眼下还只有几支样枪,外加一堆零件,原来说是做好了赠予都督们试用,也全都不打磨了,同样寄存起来,运入府中。
于是最终留在冶坊的只有大炮、火药、炸弹、炮弹、引信等的制造工坊,这些都不得不作价出让。
“就是将来再办机械厂,稍有招摇,也难免被朝廷再次收购!”白思孟看了这些努力,虽然点头说要得要得,却还是客观地指出这一点。“你可别嫌我乌鸦嘴!”
万时明沮丧地将头一摆,耸耸肩膀说:
“谁说不是?我自然也担心!现在蚂蚁搬家似地忙来忙去,也不过是留个心眼、想办法多留条后路而已。”
一场轰轰烈烈,到头来弄了个烟消火冷,大家都很不舒服,私下里摩拳擦掌,只等刘尚书到来,就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光阴似箭,不几天,一个晴朗的午后,朝廷大员们终于大驾入城。
官员有限,跟班却多,车如流水马如龙,服饰鲜明,趾高气扬,全不是上次刘子峦一个人来时那么低调。
从城门楼一直接到都督府,一路看到的人都惊讶,说是怎的啦,是公主出嫁抬嫁妆游城呀?这么光鲜!
站在城门口迎接的有几个原总税官的手下,似乎知道些内情,有看客便好奇地问他们说:
上次人家兵部尚书来都是青衣小帽,旧车一乘,这次带上你们户部的司员老爷来,怎么就这么张扬了?天下人都说户部是钱山银海,比皇上家还豪阔,眼前这些,是不是户部出钱置办的行头?
关税衙门来的二爷将头一昂,骄傲地说:
“算你老兄猜对了!咱户部是干什么的?天下总钱柜!钦命的财神爷!所有的大元宝、小制钱都从我们那里出来,能是那些穷酸衙门可比的么?”
看客惊讶说:“啊,穷酸!您老这是指兵部么?可兵部怎么是穷衙门呢?人家十万大军在外,军饷也花得海水似的,用多少要多少,你们不也得供吗?”
二爷笑笑,跷起一条腿,剔剔牙说:
“是吗?十万大军?花得跟海水似的?啊——是!是!敞开来花!好极了。花吧!只管花!花够了再说。不过等打完仗了咱们关起门来结,恐怕就有人要拉稀了!”
“结?结?结什么?结账?”
“不结账还结疤呀?”二爷用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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