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忙,倒不如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品味品味!”
白思孟摸摸脑袋,笑道:“原来你这么专注。那好,我还是出去,二十二号船的平衡性像是不怎么好,我叫人招它过来看看!”说完急匆匆又出去了。
朱品声叹了口气,心道:这才叫焚琴煮鹤呢!好意跟他形容形容,结果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唉,人不同心,良辰美景谁与共?
然而随着舱门咣的一声,她马上又回味过来,惊悟地想到:切!都什么时候了?大军出征。再平静无事,也是上了战阵。
男人与女人不同,首要的是责任与担当,他不关心风花雪月,那是他指挥官的本份,自己怎能因此便似若有憾呢?也憾得太没道理了吧?
唉,实在有憾,那——那也只能自解。
那就自解了吧!当下她愧怍地一笑,眼再一睁,也起来了。
海上旅行最怕风浪。像上回随那只桃浦陈二家的大船出海,又是暴风,又是海盗,可真是倒尽了霉了。
不过也真像俗话说的:同一条河流不会踏上两次。
这次起手便顺利,东风劲吹,连续两日两夜不停。船帆吃饱了风,昂然直进,不过两天半工夫,就把船队遥遥送到了大青铜的东北角。
这一路之上,并未碰上海匪与绿眼洋船,连商船与渔船都没一只,整个海天空空荡荡。
想来桃浦港官军装备军舰、纠集民船的消息早就传开,眼看帆樯大至,那些不逞之徒早已乘风远飏,善良船家也宁可躲避,因此海面上才片帆不见,宁静得跟地老天荒一样。
白朱二人未免失望。原打算搂草打兔子,一打两就,干掉几只自投罗网的倒霉鬼,不料消息一传,吓也把敌船吓跑了。
他们只好一路上紧束炮衣,火药也密封得好好的,准备靠岸后攻城之用。
这天晨起,刚好风势停歇,天气回暖,春意盎然,似有晴雨变化之可能,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能见度不高。
船队正对着海岸行驶,距老仓城已是咫尺之遥。但也由于近岸了,各先锋船只争抢速度,队形有所散乱。前面的已经准备减速,落在后面的还连朦胧的岸线都看不见。
对面的情况,朱品声已经提前通过乌鸦和灰雁侦察了一番,尽管低处有雾气遮盖,但由于那儿地势较高,大致都能看清,就跟白思孟详细说了一遍。
但她是从空中俯瞰,平面一目了然,于景物的高低上下却还不是很清楚,白思孟听了之后还得亲自估测。见朱品声还要出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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