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堆沙子逐渐膨起,就像一棵卷心菜在快镜头里迅速生长,很快就抬起一尺之高,然后二尺,然后三尺,最后竟然就漫过了墙头,刷刷地流泻到墙的背面去。
“这就变成了实的!”力老师爽朗有力地说。“如针之细变成了如牛之粗,而且绵密强劲,无隙可入,这才顶起了真实存在的沙堆!”
众学员惊叹不已。
等他们看够了,力老师就扎起架子,两臂奋力一振,大喝一声:“起去!”
那厚厚的黄沙应声而起,呼啦一下,整个儿飞腾起来。就像经历了一次爆炸,中心开花,灰沙泼洒得到处都是。
“能这样变换自如,才算悟出了空间含义的真谛!”力老师笑着总结说。“老师这儿不过给你们看个例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元老们要是弄起这个,那才真叫惊天地、泣鬼神呢!”
可惜当时元老们来了又走,竟未能饱此眼福。但那情景已然可以想见。
由此类推,焉知这个贼老头不是如力老师演示的那般,首先将随身异空伸长突出,直达二号船的船底。
然后再令它转虚为实,膨胀起来,硬性排挤开巨量水体,然后突然将泡一收。水随泡下,船随水下,就此硬坐下来,被那水底的暗礁一举顶穿?
如果是这样,不但二号船难逃此劫,以贼老头之娴熟水性,来去自如,对旁边那两只大船自也不难照此办理。
这就够了。之后的什么地道喷火、攻城槌撞船,就都不过是信手拈来的掩人耳目之举了。
想到这里白思孟不由叹息:本会功夫,何等博大精深!却可惜,会的不来,倒叫我们这不会的来这儿看着别人施展,自己还只能糊里糊涂地干瞪眼!
一到城边,还没开打,就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他既感倒霉,又复戒惕。
如果自己猜想的都对,那眼下这神出鬼没的老头,与自己的师父相比,已然厉害得多。即使与自己无福眼见的元老们间还有差距,那也有限得很了。
这下子怎么弄?
他这边还在深深的疑惑戒惧中,朱品声已来到身边向他讲述刚才又看到的情况。
她一开口就说是金老道。
“这怪老头就是在京城倚云台上作法的金老道!”她面色苍白地说,“百分之百肯定。他的脸相虽然变了些,像糊了松香白蜡什么的,但绝对还是他——他那双眼睛我看得一点不错!”
虽然同样惊惧,她的语调却极为肯定。
“就是那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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