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打仗就是打国力,打经济,不算着过行吗?
“钱也真是紧。自打接手西海这边的事,上面的军费总要不来,却不停地催着打仗,只好天天叫人忠君报国,毁家纾难。
“可冷眼看去,打从郡守算起,咱们手下这些官员,闹到如今,有哪一个是真把家给毁了的?再弄下去,倒是米家先要毁了!”
“你这话不错!”朱品声想想也有同感,“那些没良心的,还不只是没毁,有的还更肥了。我听说好些官吏都在各船厂、铁厂、山场有股份,有的还悍然拿干股!战事一起,哪个不发财?”
“所以每次买船买铁买铜买火药,咱们都碰上正涨价的时候呢!”白思孟冷笑说,“又暗通消息,又哄抬物价;还经常装作公正体谅,替那些老板向咱们进言,说最好如何如何,才能励士气且惬民心,其实都在变着方儿榨取公款,利益均沾!”
不满是不满,但实际情况却没办法改变,也没时间去改变它。因为他们从来没打算呆太久。
想想说了也没用,朱品声也只好叹一口气,重新关注飞行圈追击敌船。
由于迄今为止,一连串的报捷都没有提到托尔第,白思孟断定这个敌方总司令一定就在那撒丫子逃跑的三只船上。
擒贼先擒王,先没把他找出来打掉就是个失误,可千万不能再让他在最后的阶段悄悄溜掉。
又过了一会儿,朱品声有些不安,因为那三只船似乎改变了航向,两只飞行圈跟踪不到,飞行兵有些着急,也不请示,就彼此拉大了距离,散得很开地搜索前进。
这比较冒险。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大飞行圈的动力能维持多久。一旦其中之一能源耗尽,圈子落水,人就危险,就得另一只圈子来搭救。
而且这样拉开,就是其中之一发现了敌船,又如何呼叫另一只圈子过来协同攻击?听不到了嘛!
因此,朱品声也不与白思孟说,就告诉小灰:立刻把二号圈叫回来,同时,叫飞了好久,有些气力不加的小奇落到二号圈上休息。
一只乌鸦还想跟大雁拼耐力,那不是笑话吗?
这边白思孟忙着下达和督促落实战胜后的各项必要措施:占领敌船,收缴刀枪,集中俘虏,换人操船;还要军官们监督士兵,不许私吞财物,不许擅分物资。
前四条犹可,后两条却把队伍中那股海匪气给挑动了。
一些人公然梗着脖子骂开了:
“娘的!老子在前头拼命,有人躲在后面享福,还管老子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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