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一见贫道它就要攻击,难道头戴道士帽就会令它不喜?或是已经结仇,这回是专门寻报复来了?
不过此时也无暇细想,眼见那恶鸟又冲过来,他微侧过身,暗暗蓄力,准备它一飞近,就伸掌一剁,将它结结实实地打下水去,决不能让它再跑了。
谁知也就在此时,趁他全神贯注,又一黑影从侧后袭来,寂静无声,却来势更猛。
老道才一察觉,便叫不好,极为迅速地抬掌护脸,同时左手斜伸,作出个迎击之势。
接下来风声劲急,却只是一卷即消。
老道正待回顾,陡感右眼一阵剧痛,眼前金花乱冒,竟似漆黑的夜里星光点点。
眼睛是人体最为娇嫩之处,一旦受伤,疼还是小事,失明之虞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他又疼又惧,不由头晕目眩,再也撑持不住,左手一松,也来不及发动自己腰间的圈子,一个跟头,便从高处石块一般跌落,整个人体快速坠向海面。
幸亏他功力深厚,又历经艰苦,极耐熬打,才于落水那一刹那,本能地重新操纵起飞行圈,止跌侧滑,然后转而向上。
但这一坠一停再一转向,慌乱中处置的势头过猛,陡增的重力又几乎把他的腰椎拉断。
他痛苦地嘟噜一声,好容易自然回弹,才恢复了腰肢的弹性。
他强睁双目观察形势,却惊骇地发现,只有一只眼睛还有光感,另一只不但不听指挥,反而扯动得他头痛欲裂。
“完了完了!”他心知肚明,“右目废了!”
刹那间,徒儿钱钧一目失明后那种悲愤欲绝的神情出现在脑海里,空有一身好功夫,他内心也不禁沉浸于一股彻骨的凄凉。
屋漏偏遭连夜雨。
他已经头部受伤,腰部僵硬,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确定方向,只好由着那只飞行圈任性乱飞,心想只要早点脱离那两只不知什么种类的恶禽的追击就好。谁知飞了一阵,却不偏不倚,恰好飞到了正在逃窜的三只绿眼船旁边。
船上逃跑中的绿眼军人远远看到有物掠海飞来,人人不识,都惊怪起来,说该不是什么“飞行的荷兰人”吧?(一种传说中的海上鬼魂,来自淹死的海员,传说只要阴雨天气,他们就疯狂地扯帆飞驶,谁见着谁就必有灾难)
见他越来越近,水兵步兵都慌了,纷纷举枪瞄准,准备进入射程就打。
幸亏曾给托尔第传话的老使臣就在这只船上,当时睁开昏花老眼看了,认得是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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